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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笑得再灿烂点儿吗之前有采访过宁乡县公路局局长胡红波,他是聂老师带的研究生。
上个礼拜,在他的招待下,报社集体前往宁乡一个温泉山庄开评报会,我很厚颜无耻地带了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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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胡局长在泳池旁合影,两个人都有点害羞,色文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起哄叫我们靠近点,胡局长说:“我怕她男朋友有意见类~!”,然后我告诉他就是我男朋友叫我们靠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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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集体起哄叫我和色文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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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师在旁边喊:“亲一个,亲一个!”,我就飞速地亲了色文一下,伏老师没抓拍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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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狗说:“哇,你们这张好像街拍!”,这个...难道是街拍两个Converse爱好者?
怪力——六月里的一场朋克躁动![]() 六月入夏,七月流火。 六月六号,我晚上六点才下班,和其他所有苦逼的上班族一样,挤在晃晃荡荡的公车里,周边是一张张苦闷的脸。唯一让我确信自己和他们不同的是,今晚我将去46酒吧看一场抽搐的左朋克演出,而他们,永远都不会。 九点半,演出还没有开始,但乐队的出现抚平了我的焦躁情绪。嘉宾乐队叫THE DOUBT,新乐队,老乐手。吉他手如同华东一般屈膝并扭曲自己的身体,贝斯手却留着一个鸡冠头。他们的最后一首歌很不错,叫“C.S Garage”,其实就是给他们排练房打广告的。 十点,怪力上场。INTRO过后,带着红色礼帽的文隽走上了舞台,引起了台上一阵骚动。文隽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背心,下身是一条Cheap Monday的细腿裤,脚踩一双银色的Converse帆布鞋,范儿十足。 第一首歌:《怪力》。口风琴的声音在我听来好像一阵阵嘲笑,吉他和镲片的声音交错响起,让你一下子就掉入了噪音的世界。《妄游记》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首歌,“流散,彩云现星河,在持续中的永恒,投出折射。”你大可以随着文隽的声音在宇宙里穿行,去看看美妙的星河和神奇的宇宙。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2007年的摩登天空音乐节,怪力被安排到侧舞台的第二天头一个登场,当天侧舞台的主题是“Girls’ Day”。徐盛那天穿得像个学生妹,头上还别着粉红色的卡子,只是裙子下面露出的粗壮小腿才暴露了他的真实性别。而一别将近两年,怪力依然保持着其略带神经质的台风,文隽拿着酒瓶在台上随着音乐摇摇晃晃地摆动自己的身体,尽显调皮和随性。《Devil Rabbit》、《Model》等一连几首歌曲让现场气氛嗨了起来,摇头党一下子多了好些个,但大家还是站在原地没动。以前我在北京看他们演出的时候,底下都特别嗨,POGO的、转圈的,什么都有,可能是长沙的摇滚青年并不是特别喜好这种风格吧,今天人也不是特别多,稀稀拉拉地簇拥在舞台前。但是乐队还是演得挺卖力,文隽还打起了军鼓,又掀起了现场一个小高潮。《Be cool》就像一把尖锐的金属利器,随着音符从你的大脑皮层划过。 文隽绝对是当晚的焦点,她一会儿野性、一会儿性感、一会儿俏皮、一会儿可爱,迷离的眼神、纤瘦的身材和慑人的气质无一不把现场百余名观众迷倒。演出后有姑娘在台下领着众人大喊返场,乐队躲在后台说“没歌啦”,观众又喊“那就再唱一遍!”,哈哈,太可爱了。要是让我给今晚的演出打分,折去破音响,大概可以给个八分左右吧! ![]() ![]() ![]() *
无解简介: 无解网——你的音乐终点站 :http://www.wooozy.cn/ 随着中国音乐的茁壮成长, 我们对音乐的了解也必须同时达到一定的水准, 无解网就是抱着成为最具权威和最专业音乐网站之一的宗旨而诞生, 它是一个网站, 也可以是一家音乐工厂或者音乐学校, 以最容易接受、新潮以及专业的方式吸引喜欢并且愿意关注音乐的人群, 从而成为音乐上的导航. 成立于2009年3月的上海, 其网站不仅限于沪上的音乐人, 它将从七座主要音乐城市开始——北京、上海、长沙、武汉、南京、西安以及杭州, 逐步遍及每一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当人群在更多关注港台流行音乐的时候, 无解网以推广“独立音乐为主,流行音乐为辅”, 通过这个信息中转站, 把音乐传达至全国各地. 网站的用户只需要坐上音乐快车, 便可到达各种不同音乐类型的站点. 无解网通过专辑推荐、活动报道、艺人采访、专家文章等栏目, 以更休闲娱乐的方式使得国内大部分人群对音乐有深入的了解, 在这里, 音乐人和非音乐人都成了使用音乐的同一用户, 通过在无解网的彼此认识, 让中国音乐圈更团结, 更积极向上. 如此相爱的两个人,最后还是彼此伤害。[顾城和谢烨。是在火车上邂逅相遇的。时间是197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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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致谢烨 买票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你,按理说我们应该离得很近,因为我们的座位紧挨着。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见你了吗?我和别人说话,好像在回避一个空间、一片清凉的树。到南京站时,别人占了你的座位,你没有说话,就站在我身边。我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也许是想站起来,但站了站却又坐下了。我开始感到你、你颈后飘动的细微的头发。我拿出画画的笔,画了老人和孩子、一对夫妇、坐在我对面满脸晦气的化工厂青年。我画了你身边每一个人,但却没有画你。我觉得你亮得耀眼,使我的目光无法停留。你对人笑,说上海话。我感到你身边的人全是你的亲人,你的妹妹、你的姥姥或者哥哥,我弄不清楚。
晚上,所有的人都睡了,你在我旁边没有睡,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话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话回答,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鼻线和嘴角有一种金属的光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给你念起诗来,又说起电影又说起遥远的小时候的事。你看着我,回答我,每走一步都有回声。我完全忘记了刚刚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很陌生,甚至连一个礼貌的招呼都不能打。现在却能听着你的声音,穿过薄薄的世界走进你的声音,你的目光,走着却又不断回到此刻,我还在看你颈后的最淡的头发。 火车走着,进入早晨,太阳在海河上明晃晃升起来,我好象惊醒了,我站着,我知道此刻正在失去,再过一会儿你将成为永生的幻觉。你还在笑,我对你愤怒起来,我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你活着,生长着比我更真实。我掏出纸片写下我的住址,车到站了你慢慢收拾行李,人向两边走去,我把地址给你就下了火车。 ——顾城 1979年7月 谢烨致顾城 你是个怪人,照我爸爸的说法也许是个骗子,你把地址塞在我手里,样子礼貌又满含怒气。为了能去找你,我想了好多理由,我沿着长长的长着白杨树的道路走,轻轻敲了你的门,开门的是你母亲,她好象已经知道了我,就那么注意地看我。你走出来,好象还没睡醒,黑纲笔直接放在口袋里。你不该同我谈哲学,因为衣服上的墨迹惹人发笑,我想提醒你,又发现别的口袋同样有许多墨水的颜色,才知道这是你的习惯。我给你留下地址,还挺傻地告诉你我走的日子,离开那天你去送我,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知道这是开始而不是告别。 你会给我写信么?你说会的。写多少呢?你用手比了比,那厚度至少等于两部长篇小说。 ——小烨 1979年7月 顾城致谢烨 小烨: 收到你寄出的避暑山庄的照片了,真高兴,高兴极了,又有点后悔,我为什么没跟你去承德呢?斑驳的古塔夕阳孕含着多少哲理,又萌发出多少生命,无穷无尽的鸟没入黄昏,好象纷乱的世界从此结束,只有大自然,沉寂的历史,自由的灵魂。太阳落山的时候,你的眼睛充满了光明,像你的名字,像辉煌的天穹,我将默默注视你,让一生都沐浴着光辉。 我站在天国门口,多少感到一点恐惧,这是第一次,生活教我谨慎,而热血却使我勇敢。 我们在火车上相识,你妈妈会说我是坏人吗? ——顾城 1979年8月 谢烨致顾城 顾城: 今天我觉得精神特别好,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病了,发高烧昏昏沉沉好几天,今天我真的觉得我已经好了。 这几天躺在床上,天天看或者说是听你的信,也许我真从你那带走了灵魂,它不时聚成你的样子,把你的诗送到我耳边,我好象一个住在海边的姑娘,听小石子在海水里唱歌。 你的信让我看见了将来,多好,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起看看将来呢,我感到云从松树上升起来,你一步步走上台阶,你就在我身边,我相信,这是命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短,而命运是漫长的。 这会儿,起风了,风吹起我的头发,好象把我的灵魂也吹得飞升起来,我太高兴了,真累。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你,像兄长那样站在我面前,你礼貌地带着我走路,给我讲安徒生,讲法布尔的故事,讲路边的草怎么结出果子,瓢虫有多少斑点,你神气地走在路上,好象整个北方都属于你,也许,你还要回到你少年时放猪的地方,走被雨水冲坏的路,白石头美丽地显示出来,你的目光注视着它,穿过巨大的天空,向东方伸去,苦咸的泪洒遍荒凉的土地,到处是白蒙蒙的,就像雪,像冬天,你就在这上面走,越来越远,你还是相信有一个河岸,那里的土地被晨光照亮,曲 曲折折的,有许多鸟,许多大雁在那栖息,它们把头放在翅膀下面睡觉,你是属于它们的,你会飞,眼睛里映着我们的世界,而我只能躺着,躺在热砂子上生病。 真不想让你走得太远,我曾想过用手遮住你的眼睛,现在不了,真的那么做,会使我不得安宁的。没人说你是坏人,火车开来开去上边装满了人,有好有坏,你都不是,你是一种个别的人。 ——小烨1979年8月 顾城致谢烨 小烨: 我手一触到你的信就失去了控制,我被温暖的雾的音响包围,世界像大教堂一样在远处发出回声,你漂浮着,有些近了。 我醒来的时候,充满憎恨,对自己的憎恨,恨自己的小小的可怜的躯壳,它被吸在地上,被牢牢地粘在蜘蛛网上,挣扎,现实不管你怎么憎恨,都挨着你,吸着你,使你离梦想有千里之遥。 ——顾城1979年8月中 谢烨致顾城 顾城: 我总要把你的名字写错,写错了还挺高兴,不知为什么。 你开始讲生活了,语气沉重,我知道生活不受我们意志的支配,可我并不害怕,因为有一种在痛苦中孕育的力量,使我能拒绝它,能把门嘭地关上。当然,我希望你不在门外。 我不太敢相信现实,我相信你,甚至觉得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还多些,你了解我吗?我了解我吗?那天在北京站,我们告别的时候,我曾慌乱地闪过这些念头。 现在我伸出我的手。 ——小烨1979年8月24日 顾城致谢烨
小烨: 你把我想得很好,这使我高兴,也很紧张,因为我毕竟是个渺小的人。 我想做一个好人,甚至还想有价值,这二者是统一的,我说的价值首先是内心的价值,小时候我这么写过:向着光明走去,擦洗着自己的灵魂,用决心和毅力,抛去身后的暗影。负载着罪恶活着比死亡更可怕。在痛苦、疑惑、内疚面前,我最不能忍受的是内疚。由于自身的叛卖行为,你看不起自己,不管你在尘世获得什么,这种蔑视都将伴随你终身。我深深地知道世界上只有一种快乐,那就是问心无愧的快乐,做一个好人的快乐。做一个艺术家,他要收到惩罚,因为他要穿过现实的罪恶,把这种信念带给人世,他要告诉人们在那个河岸上就是你说的被晨光照亮的河岸,有这种快乐。这里没有,商店里也没有,彩车里没有,高高的检阅台上也没有,他做了一个轻微的手势,他获得了价值。他也为此受到惩罚。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我知道要做,在我失败的时候,在世界的门都对我砰砰关上的时候,你还会把你的手给我吗? 我不怕世界但是怕你,我的理智和自制力一点都没用,阿克琉斯是希腊神话里的英雄,他不会受伤,因为生下来时,被母亲握住脚在冥河中浸过,他不会受伤,但被母亲握过的脚跟却是他唯一的致命之处。 ——顾城 顾城致谢烨 小烨: 刚才看了电影,看见什么都想到你,我终于受不了了,我跑出来,脚踏着宽宽的台阶,我跑到了桥上,念你的名字,河水在巨大的黑暗中流去,最沉重的只是一刻,这一刻却伴随着我,河水在远处变成了轻轻的声音,而我却活在涌流之中。我看见我的手在黑暗中移动,遮住一粒粒星,一盏盏灯,一粒粒小虫的歌唱。 今天没有收到你的信,我失望极了。 ——顾城1979年8月29日 谢烨致顾城 顾城: 信在路上呢,像我们坐火车一个往南,一个往北,轰隆隆那么近,之后又错过了。 你的手放在夜的水里干嘛?那样你会累的,放得太深就要受苦,而你有许多事要做,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相遇还不到两个月,你还不知道我呢,你还不知道自己,自己是不容易了解的。小的时候,我喜欢长头发,总想留上小辫子,不愿再剪短发,可我不会梳头,妈妈每天到点就得上班,也没有时间把我刚刚长得够握成一小把的头发耐心地梳成好看的小辫子,每天要做这件事将成为她生活中的一大负担。终于有一天,她不顾我的反对,硬是把我的头发又剪成了短发。我觉得自己像个男孩子一样,那么沮丧地站在院子里,心里恨透了那把剪子,恨透了我妈妈,决心再不跟她说话了。她是军人,在部队的医院工作,那时候我倒不觉得军人都象她那么厉害,因为亚如(我小学的同学),的妈妈就给她留了辫子,还有粱娟的妈妈就常常笑,她经常笑得老远都听得见,她还给我吃过自己做的泡菜田茭,我直傻得开始想象换一个妈妈了,我要挑一个最好的,在我认识的所有小朋友的妈妈中间,我一个一个地想过去,找了一遍,结果却全被我自己否定了,这时我已忘记了头发,可我还在无名地恨着我妈妈,不过我又不得不承认,我没有发现一个人能够换过来当我的妈妈,没有人能做我的妈妈,只因为我是她的女儿,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这道理太简单了,没有原因,尽管当时我想出了好些非常可笑的理由,但却不是唯一的。从妈妈那,我知道了一点自己这是件早被注定的事,我要的一切都天经地意地在我心中,一切远离自身的挣扎、渴望和要求都是徒劳的。 也许我们此刻经历的河水和星星,就是我们走向自身的台阶,当你成为真的你的时候,你才知道了自己,知道我,才能成为我,那时,我就是你,我们再不知道黑夜是什么,我们走上台阶,走近我们相见的日子。 ——小烨1979年9月2日 顾城致谢烨 小烨: 天一亮就醒了,醒了就想到你,都成习惯了,我一边轻轻地说话,一边想象你的回答,你真在回答。今天会有你的信么? 我给你写信的时候,心里总是挺奇怪的,这些字再过几天就要看见你了,它们多幸福啊,我要是也能变成一个字就好了,即使一个白字。 我要做事了,我要见到你,重病、牢墙、死亡什么也不能阻挡我,我要把世界轻轻推开,见到你。那真实的我正在安静地梳理头发。 快三点了,快来信了,我感到今天有你的信,再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很蠢,不能自己,我知道我在走一条古老的路,我为什么非要走那条路呢,渐渐重合又消失的路。我试图去想现实中的你,想我们在火车和广场上度过的那些短短的时光,那时刻真有光,你看我的时候,我的生命是怎样亮起来,又安静又辉煌,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你看我的时候车走了,车走了好几辆。 在这条古老的路上,我有愿望,我总希望时间过去,快过,快过,最好取消算了,可是我又害怕,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我就穿着这件世人的衣裳去见你,睁着茫然的眼睛去见你么?这眼睛不会看见的,它只能看见一张图画。 ——顾城1979年9月5日 谢烨致顾城
顾城: 我很喜欢你的信,你说话的样子,但是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要长癌了,我们就不能歇会儿,干点别的?比如说想想我什么时候去北京,要是冬天,我一定学滑冰,请你姐姐教我,她会,我想。 小时候,我住在承德,那离北京不远和北京一样冷,早晨,我去室外刷牙,回来时一拉门把,手就被铁粘住了。第一次被粘的时候,我吓得要命,可惜那时我不会滑冰,也许是因为我还太小。家里门前有块空地,几张桌子大,四周用木条栅栏围成一个小院,再做上一圈田梗,就能种地了,冬天地里什么也不长,那地方就成了我的露天冰场,傍晚担上几担水,要不了一会儿就全冻成冰了,一夜过去,冰硬极了,平坦,透着水晶的光,不管你白天怎么玩,把冰上划出多少痕迹,只要晚上倒了水,过一夜便平整如初。我不会滑冰,但我有一个小冰车,爸爸给我做的,我就坐在上面,在我的小冰场上滑来滑去。你过去见过这么小的冰场么?可在我住的大院里几乎家家都有。这是过去的我的冬天,将来我要学滑冰,穿上冰鞋,像那种带冰刀的非常厉害。我不喜欢滑旱冰。我要在冬天去北京。 我们还能一起去别的地方,要是小时候的那个冰场还没化,你还能去看看,也许有一个我,你没见过。 ——小烨1979年9月8日 顾城致谢烨 小烨: 我是有毛病,老咬文嚼字地活着,好象替谁活着似的,我不会说话,从小就不会,我刚开始以为话可以随便乱说,像鸟那样叫着说,可后来人们说不对,我就只好不说了。 以后我离开城市到荒凉的地方去了,在那里放猪,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在大地尽头走着,会感到很奇怪,因为地那么大,就托着这么两个人。我从不说话,风在我耳边一直吹,在风停止的时候,草就吐出了香气,每种草都用自己的气味和我说话,那种话不用翻译,就能一直留在你的肺腑里,沿着血液流遍全身,我有一次割草时把自己的手割破了,草茎也流出洁白的血来,我看见了自己和青草的血液,我便也觉得痛,我看见每一滴血都像红宝石那样好,一粒粒那么新鲜,这时候我觉得我要说话了,对我的血,对绿色如茵的草,我说“我要赞美世界,用蜜蜂的歌,蝴蝶的舞和花朵的诗,”“月亮遗失在夜空中像是枚卵石,星星散落在河床上像是细小的金砂,用夏夜的风来淘洗吧,你会得到宇宙的光华。”我说,“我要唱一支人类的歌曲,千百年后在宇宙间共鸣。” 我对自然说,对鸟说,对沉寂的秋天的大地说,可我并不会对人说,我记得有一回我从桥上走过,一些收工的女孩坐在那,我于是看着远处,步子庄严极了,惹得她们笑了半天,那笑声使我快乐而耻辱。 回到城里以后我一直看《辞海》,学习对人说话。一个客人坐在我家里,我对他说:“您好。”一个人在路上,我也对他说:“您好。”我总这样开始,直到结束,重复说这句合乎礼仪的话。有一次,我一激动忽然对人说:“中国人不关心灵魂,见面就问吃了么,从来不问,你悲哀么?”第二天我走近人的时候,他们就依次问我:“你悲哀么?” 是的,我挺悲哀的,我不会说话,一点都不会,我也真想从这种倒霉的语调中跑出去,去干点别的。 ——顾城1979年9月中 谢烨致顾城 顾城: 你真有意思,只会说“您好”,可你却教会了我说话,让我从教室的窗户里跳出来,落在蒿子里,我对你说:“您好,你真好。” 我们不要那么老,也不要长大,不要书包,我们可以光着脚丫,一直跑下去,噼噼叭叭地跑。 跑吧。 ——小烨1979年9月 顾城致谢烨 小烨: 我把椅子推开,腿一弯就想,没有跑,我想还是应该由你在前边,我跟着,跟着挺好,我从来是远远地跟着别人的。 那些男孩子在夏天吃完饭就出去了,他们越走越黑,好象是去掏知了,还是干什么,对了,是掏知了,我想起来了,他们从这颗树走到那棵树,忽然又蹲下来聚成一撮,这么着,那么着,乱争吵建议,有的说用水去灌,有的说用棍子去捅一捅,用变了声音的哑嗓子低低地骂人,呆了一小会儿他们又移动了,我才能跟过去,在我远远等他们走开的时候,我总是用手去抠刷了石灰的树,我对他们又讨厌又嫉妒,好象总是暗暗地移过去,伸手在他们掏过的地方再掏一掏,我总希望最好能剩下一只没被发现的知了,好象一个披着盔甲的小鬼怪一样。我把手伸下去,又想碰到又怕碰到,直到现在我还能想起那种感觉,我记不得究竟我是否在那个夜里摸到过一个死知了。 知了是个奇怪的东西,它从地下爬出来,用假眼睛看你,总有些棺材的味道,有一次看《辞海》,我见过古代有一种玉制的琀,就是死人含在嘴里的,样子极其简单、淳美,我甚至感到货币应该是这种样子。我一次次走近自己害怕的事情,我喜欢那个地底下的知了和琀。我溶化了铅,用泥巴做了模子,想把它铸造出来,我喜欢这种古老,光华像蛹一样的东西,它在桃树上爬,紫红紫红的桃树吐着透明的胶液,我看着它向前走了七步就停住了,背一点点裂开,回来时它已经出来了,它从自己的壳里走出来,那个新鲜的淡绿色知了美极了,比一片叶子还要新鲜,我不敢呼吸,在空了的壳里有纯白的经络。 生命一次次离开死亡,离开包裹着你的壳,变得美丽。我也想离开自己获得再生,我跟着你好吗,在一个早晨,直到我落在桃树上的壳被别人捡走。 ——顾城1979年9月12日 谢烨致顾城 顾城: 你说的是挺好的事,跟着,跟车子,跟人,跟奇怪的东西,冰糖葫芦,卖豆腐的,……什么都跟,到冬天下大雪就出去跟脚印,挺害怕也挺高兴。我跟过一种带花的,脚印一溜儿轻轻转弯,绕过荆棘到山上去了,我总和别人争论那是什么,是黄鼠狼,还是狐狸……当然不是院里明婶家的老黑猫。最好是一种比较可怕的东西,鬼装的或者索性是老灰狼站起来了。 你跟着我当然不坏,可你知道我在跟什么呢? ——小烨1979年9月中 顾城致谢烨 小烨: 月亮升起来了,多亮呵,没有一丝浮云,没风,夜是灰蓝色的,冷冷的空间,月亮是圆的,你那么远,我却仍然能把手伸向你,看见你。 小烨你离我很近吧,在这无法触及的无际的虚空中,千里万里也是微不足道的,你在笑在看、祝福……我好象在你明亮的呼吸中溶化了,不再是一个笨拙的人,我是一阵又一阵风,吹着风铃,你会着凉的。12点了,梦是一个美丽的宫殿。 12点 人永远在看,在想,总有忧愁,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了活下去的渴望,我好象在虚伪肮脏的海中漂了好久,终于看见月亮一样干净的海岸,我要到那里去,要见到你,我的手被沉甸甸的海藻缠绕着,暗暗计划着,我知道微微退一下,海就会消失。 1点 中秋是我喜欢的节日,因为离我的生日很近,它能使我想起最初的日子,我好象是从月亮的圆窗里跳出来,踏着积水来到村里,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城堡和道路,还有个小烨刚刚把头发盘起,她在好多田野上跑过,现在她丢下的那些田野让月亮照着。 2点 我说咱们走吧,你说怎么走呢,我摘下一根草茎,在你手心写一个迷,一个永远猜不到的迷,没有谜底。你还在问怎么走呢?一本正经的。庄稼已经移动了,我们已经在走了,你还想问吗?前边是大地的尽头,风吹起你的头发,像海燕一样飞舞,你的眼睛比大海还深。我回答了,我回答的时候,潮水总在遥远的地方,一次次描单调的花纹。 ——顾城3点 顾城致谢烨
小烨: 我开始过生日,一边过生日,一边长牙,牙一痛我就倒在床上,高兴极了,因为这样就不能算虚度光阴。痛呀,痛呀,痛得我心底坦然,以至于我生怕不痛了,我在想怎么还没有你的信呢? 你微微一笑,肯定是不告诉我的意思。你一笑就把我挡住了,让我没法到那后边去,我总以为我使劲一想,就能清楚那时怎么回事,好多事瞪着眼睛看它发生,可一到那就没有了,周围是蓝蓝的空气,什么原故也没有,多奇怪。 一边过生日,一边牙痛,一边看了看窗外,我的窗外竟有三片树叶,我好象一夏天只看见这三片树叶,我写信给江河,我说我整个夏天只看见三片树叶,他就感动了,放下手头的伟大工程急急地跑来看我。 他是个很有趣的家伙,看他的诗老容易把他想象成青铜像,看他开会抽烟的侧影,脸微微往下拉着,也令人肃然起敬,他的家像一个洞穴,灯像会发光的虫,他非常合适地坐在里边,和众多的朋友嘻嘻笑着,因为没有一样的椅子,那些朋友坐得高矮不一,然后每天早晨他都带着好脾气扫地。他挺爱干净,作为他爱清洁的标志,还有什么可干的,他就搞不清了,所以除了地上干净,别处都很乱。 他来了,非常自然地吓唬我,让我别活得太高兴,说要对自己有所设计,要负责任,“你拒绝长大并不是一个办法,等到心劲一消你就傻了,谁都得老。”他说着露一根白头发,又偏过头去看树叶。 我不管,我有一个秘密,一个法宝,那就是你,一想你,这个世界就没辙了,三片树叶呀,白头发呀都没办法,一块块摞起来的理论,文学史也没办法,我们早就从课堂里偷偷跑出去过了,明天还要去,明天是你的生日吗?我把你的生日忘了,一只手伸在蓝空气里,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个最重要的事。 ——顾城1979年10月 谢烨致顾城 顾城: 这回你吹牛了,你正式23岁了,祝贺你,可你说,你忘了我的生日。我没告诉 你,你就忘了,真能耐呀。当然现在我不会让你想起我生日的,以后再告诉你,能想起来的事都会忘,就象树叶会掉一样,因为在身外,一松手就没了。 江河能看见几片树叶呢? ——小烨1979年10月 顾城致谢烨 小烨: 我不知道现实是什么,有的时候,它就象小键子跳来跳去,在尘土中消失,可铃一响,我们又坐在它下面了,现实巨大的屋顶笼罩在我们头上,我们甚至在走过时相互看看都不可能,日光灯嗡嗡响着,使人变得迟钝,“生存,”老师举起手指说。生存成了生存本身。生存都是以不生存为前提的,你要变成工具、文字、齿轮……你要为将来牺牲现在,将来成为现在你还要牺牲下去。这道题非常奇怪,当人们在生存的过程中寻求的时候,他们把答案推给目的,而当人们在目的中寻求的时候,答案又回到过程之中,于是存在只剩下了令人沮丧的三个字,活下去。 为了避免无聊,人们又想出要活得好些,要一级级升上去,要积攒,要在各种莫名其妙兴起的潮流间奔跑,而且得相信从来如此,别无它路。 我们叫天的时候,我们就是它遗弃的滚滚泥沙。 我也会渴,也会饿,可我仍然一直怀疑,这个生存是否确有其事,是神经的错觉,还是哪本书里编出来的。一本本书摞得那让人相信。那些老先生把现实和真理混在一起,把诗和红烧肉混在一起,好象想躲开什么。他们一定是想躲开什么,我还不懂,但我知道我一定会知道,一定会从这个布置好的会场中间走出去,就像过 去,我忽然从几百人整齐的队列中走出来一样,一直走,走出门。 ——顾城1979年深秋 谢烨致顾城 顾城: 你的信永远出乎我的想象,我希望你有的,你从来没有。不过我也弄不清我希望什么。 哲学是一种折磨人的东西,听你说说也许还能算是一种享受,可变成了文学,对我来说简直就成了溶化不了的一摊墨迹,我相信将来除了我有弄明白这些话的可能以外,不会再有人懂得你说的是什么了。 晚上星星都死了,只有一个月亮挺不好看。 ——小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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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的母亲并没有看中这未来的女婿,当顾城专门从北京赶到上海向谢烨展开攻势时,他的痴心和率真,并未被未来的岳母接受,他为了追谢烨,做了个木箱,天天躺在她家门前。谢家认为他是神经病,据说后来还曾带他到精神病院求医。
* 1979年到1983年,四年中跑了六次上海。1983年8月5日,他们结婚。
![]() 梦有个梦记得很清楚,但是一直没写下来,现在补上。
我去坐公车,等车时在地上捡到10块钱,很高兴。弯腰时透过地面的排气孔又看到了一个地下室,地面上有张50块钱的钞票,我就到处找寻找入口下去。后来我找到了入口,地下室里很黑,我赶紧捡了钱就上来了。后来我和朋友一起聊天,商量着去参加舞会,可是我的裤口袋里却有东西一直跳个不停,那50块钱就好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一样。我感到很不安,就跟朋友说了,还说了捡钱的事,朋友大吃一惊,告诉我那个地下室曾经死了一个年轻人,叫我赶紧把钱送回去。于是我又赶紧跑回地下室,把钱掏出来扔在地上就走了,地下室里还是很黑,我头都不敢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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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CONVERSE新推出的开口笑,彩虹色彩的鞋带,又充满了工业时代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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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听JOYSIDE了,感觉他们好像已经从我的生活中淡出了。
5月打算去西安看张冠李戴,没去成,这个月准备去上海看他们,依然没去成。
但在网上看到他们的演出视频时,还是一下被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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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感觉被所有的人抛弃?
你们都不再爱我了。
她的哭泣他深爱着她。
所以当他打电话给她,听到她哭泣的那一刻,他的心就碎了。
尤其是他明知道,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哭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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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愛,不相信愛情。
愛是自身存在的,是燦爛和純粹的。瞬間的就是燦爛的,永恒的是純粹的,愛既是瞬間又是永恒的。 愛情是人造出來的,需要的東西太多,雜質太多。既不燦爛也不純粹,所以不美好,會變的很無聊。
By 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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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寄来的那个箱子。
“丫头,我把我的大学寄给你了。”
想起他越过栏杆拉着我的手。
“你为什么那么狠心?”
想起他焦急的声音和冰冷的手。
“我出去找你了,很大一圈,但都没有看到你。”
鲸鱼和小鸟的爱情鲸鱼爱上小鸟了。
她大大的肚子里装满了对小鸟的爱。
小鸟也爱鲸鱼。
他小小的肚子里也装满了对鲸鱼的爱。
鲸鱼想把她所有的爱都给小鸟,可是小鸟的肚子太小了,容不下那么多的爱。
小鸟也把他能给的爱都给了鲸鱼,可鲸鱼的肚子里还是空空的。
鲸鱼该怎么办?分一点点爱给小鸟,把剩下的都藏在心里么?还是任由所有的爱都压在小鸟头上,继续伤害他?
或者,她该沉到海底,去寻找另外一条鲸鱼?
![]() 喝了酒,我就觉得自己心里都是爱,满满的爱,爱到要爆炸。
一杯白色俄罗斯把我击倒了。
你有这么多的爱,你可以给谁呢?
农民凶猛昨天晚上看了二手玫瑰的演出,最深刻的感受就是中国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农业大国啊!特别是POGO的时候,那些凶猛的“农民”们把我逼得只能躲在中心地带的外围部分站着...当然,我也冲进去POGO了一阵,想不被人撞只能去撞人,这是我早就发现了的。梁龙难得没化女妆,他说我今天要当个男人!他还说他一直跟乐队说早就该南巡了,北边的城市都不靠谱,哈哈。昨晚的演出门票预售价是30,真值,我很久没看过这么嗨的演出了,梁龙一出场,台下那个呼应声啊,整个一农民摇滚演唱会现场!不过,演出虽然精彩,但是二手玫瑰对我来说终究不是正经去听的乐队,他们只是娱乐的一部分,娱乐自己,娱乐大众。
昨天还被人设计了一张骚瑞照,请大家忽略我脖子上的褶子,一起来围观拓爸的鼻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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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陌生的地名出现在我们面前
太多陌生的地名出现在我们面前, 中国不再是中国,是巴东、石首、东明。 白衣用完了,我们换上血衣,血衣用完了 我们赤裸着走进黑夜。 在黑夜的钎石山上,我们找到剧毒的野芹 用来漱口。用来描眉。用来写字。 太多陌生的地名变成了我们骨骼上嵌的银星 然后被烧掉。我们吃着剩下的骨灰 无法下咽。中国是一头鬛狗 离群游荡在这全然陌生的疆域, 它叫喊着自己的上帝:我饿,我怕,我冷! *
前几天采访的时候不小心把我最喜欢的那双CONVERSE红色低帮帆布鞋踩坏了,真要哭死。不过又瞄上了一个新款...
400多,觉得应该蛮透气的,适合夏天穿。
![]() 还在LACES的广告中发现一件很好看的吊带!不过估计我这辈子都没机会穿吊带!再次哭死!
![]() 和你在一起亲爱的,你说我太黏你。
是的,我很黏你。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好似脱缰的野马想立刻向你奔去,另一个却死死拽着缰绳想停留在原地。一番纠结,最终每次我都还是决定去见你。 可是见了你,那些浓情蜜意又全部压到了心底。我越害怕那个最坏的结果到来,就越是把自己往那个深渊里推去。我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不停地跟别人说笑,对你却板起了脸,明明知道哪些话你不爱听就偏要说那些话,非要把你也惹得不开心才罢休。但是,亲爱的,其实你生气的时候我心里更生气,你难过的时候我心里更难过。 你说,别人是不能把我们分开的,能让我们分开的只有我们自己。我会成为那个杀手吗?抑或又是你? *
一起去看场电子演出吧,穿上有8bit游戏人物头像的Converse帆布鞋,一起跳舞。
![]() ![]() ![]() ![]() ![]() 心慌最近挺倒霉的,先是给了素妮300块钱让她帮我办档案托管,结果钱丢了,然后昨天报社一起去潭邵高速公路开评报会,我的手机掉厕所里了。手机真不值几个钱,可是上面有400个电话号码呢!朋友们给我发豆油或者QQ留言告诉下电话号码吧,最近很忙,可能要过两天才有时间去补卡,有事给我网上留言。
晚上跟色文一起看电影,忽然就觉得挺心慌的,但我也不知道慌什么,又觉得自己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很急。给妈妈和爸爸都打了电话,跟爸爸说自己心慌的时候差点要哭了。看完电影去酒吧的路上,我跟色文说等待会儿到了人少的地方你抱抱我吧,他说好。到了酒吧他就一把抱着我,我这才好受点儿。我喜欢色文抱我,很温暖,也很踏实,我每次跟他吵架都特别希望他能过来抱抱我,那我就什么火也没了,比王老吉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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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推荐扣扣新翻唱的一首歌——You Belong To Me
See the pyramids along the Nile
Watch the sun rise from the tropic isle Just remember darling all the while You belong to me See the market place in old Algiers Send me photographs and souvenirs Just remember when a dream appears You belong to me Fly the ocean in a silver plane See the jungle when it's wet with rain Just remember till you're home again You belong to me Fly the ocean in a silver plane See the jungle when it's wet with rain Just remember till you're home again You belong to me LOGOLogo的变化史其实也就是企业变迁的历史。
收集了国内外一些知名品牌的Logo变化图,好好欣赏下吧!
Apple:
![]() Firefox:
![]() Adobe:
![]() BMW:
![]() Benz:
![]() Nokia:
![]() Canon:
![]() Pepsi:
![]() IBM:
![]() Google:
![]() Microsoft:
![]() Shell:
![]() Kodak:
![]() MasterCard:
![]() Nike:
![]() Walmart:
![]() VW:
![]() Ford:
![]() LG:
![]() Haier:
![]() 互动百科:
![]() CCTV:
![]() QQ:
![]() Converse:
![]() 显而易见基本上所有品牌的Logo图都变得更加简单、通俗、易记了,但是回过头去再看看以前那些复杂的图案,却也别有一番感觉呢。
不知不觉就毕业了我现在感觉要真想干好目前的工作,就必须不谈恋爱不看演出不和人接触。。。惨啊!
毕业了,穿学士服拍照片,没感觉,和同学一起吃散伙饭,还是没感觉。
怪力:
![]() ![]() ![]() ![]() ![]() ![]() ![]() 斯坦你瘦了最近开始做人物专访,贴些和采访对象的合影上来,呵呵。
陈惠生老师(5.24)
![]() ![]() ![]() ![]() ![]() 刘先国总队(6.1)
![]() ![]() ![]() ![]() ![]() 2009-05-20 11:30:28 岛 (找准G点,狠狠踩下去)
satan确实瘦了啦
啊啊啊啊啊我要加油 2009-05-20 13:00:29 泳池.马达马达
瘦好多啊
林度 10:14:24
斯坦你瘦了 大门 10:15:40
斯坦你瘦了 林度 10:16:47
斯坦你瘦了 梦、熊猫、僧侣和听诊器在梦里,我们一起去寻找大麻
梦见我和几个朋友在一个小岛上面玩,岛上来了几个老外,一家三口。男的问我岛上哪里可以住,我推荐他们住国际青年旅店,因为房价便宜,但是这家人想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房价并不是问题,我说青年旅社也有大床房、单人间,只是房价贵些我没推荐,老外就叫我带他们过去。
我们走在河边,河堤上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我们根本看不见彼此。河堤上立着一排水泥柱子,柱子顶部有一根细细的铁丝,铁丝另一头固定在河边泥土中的大铁钉上,铁丝绷得很紧,那天恰好刮大风,拂动的叶子只要碰触到铁丝就会被割断。我们挨个儿前进,要是前面不断有割断的叶子夹杂在风里吹来,就说明前面有人在行走,我们就是这样判断队伍前进的方面。老外一家走在最前面,我最后。走着走着,我前面那个男的忽然尖叫了起来,原来他走了好长一段都没有感觉到前面有叶子吹来,叫他的老婆孩子也没人应答,她们失踪了。
我叫老外不要急,然后托岛上的朋友去打听,原来她们被小岛的国王抓走了。老外很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办,我们只能去国王的船上请国王放人。见到了国王,老外献上了一把大麻叶子,国王一抽,特别喜欢,承诺只要老外再多多给点叶子,他就放人。老外用眼神示意我说他手里暂时没货了,我就跟国王说其实他船上就有叶子,只是他不认识,并自告奋勇要带人去找。国王答应了,我就和大蘑菇、小蘑菇在船上四处搜寻,其实我们是想找到关押老外家人的密室,我们寻遍了船上的储物间都没有看到,只有一间放果脯的小房间守卫不让我们进去,她们可能就被关押在里面了。
我们随便扯了个植物的叶子,让守卫拿到太阳下去晒,说一定能够要晒干了才行,然后就去找那个老外。老外和国王在大厅聊得正HIGH呢,老外说他就是专门做叶子生意的,每年都要带货出来走一趟,到世界各地去卖叶子。国王听了哈哈大笑,嘲笑老外何必如此劳顿,只要把所有的叶子都拿到他这里来卖就行了,他这个小岛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国家,市场也是最好的。我在旁边一边听,一边汗颜,难道面前这位国王就是大名鼎鼎的夜郎?
看一个人三分钟,你会爱上他吗?
昨晚看了颜峻和浮砂的演出,感觉好像看熊猫和僧侣演出一样。颜峻抱着吉他坐在舞台边,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拿起吉他。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是对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唱情歌吗?他边朗诵自己的诗,边制造一些声音。场子里人不多,很安静。那些平常里听来很稀疏平常的声音,放大后在封闭的空间里来回晃荡,让你觉得紧张、沉静。中间李勇、佛姐、太阳都上去即兴了一把,还有个观众上去唱了朱哲琴,他说这是他第一次站上舞台唱歌。
演完后大家坐在一起聊天,颜峻介绍了他今晚要玩的一个游戏——“听诊器”:两个陌生人互相注视着对方,互相用听诊器听对方的心跳,再问对方一个问题。颜峻说玩了这么多次,他还没有看见有人能坚持三分钟以上的。有个观众问:“看三分钟又怎么样呢?看一个人三分钟,你会爱上他吗?”颜峻说他可以试试。这个观众从FREEDM HOUSE开业就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昨天却是第一次过来,为颜峻而来,颜峻早年曾复制了卡鲁亚克的《达摩流浪者》,他拿着颜峻的复制版又去复制了两千册。两个人都有恐高症,站在高处,就觉得有手要把自己拉下去,但是这个观众却蹦过极,他说怕死的时候就去蹦极,然后就再也不怕死了。我以前也有过这个想法,要是哪天我想不通了就去蹦极,在体验了那个濒临死亡的瞬间后,也许我就能想通了。
黑白厦门的海
![]() ![]() ![]() 守望者大叔、笔山公园
![]() ![]() 快乐分裂小分队队员
![]() 小羊
![]() 可以随便,不可以随便脱掉你的匡威!五月豆瓣CONVERSE迷你站推出了新的LACES鞋带搭配活动,豆子们参与活跃度很高啊,有些作品超爱的,贴出来和大家分享~~
![]() ![]() ![]() ![]() ![]() ![]() ![]() ![]() ![]() 嘿嘿,最有创意的我觉得莫过于底下这幅啦,标题叫《可以随便,不可以随便脱掉你的匡威!》,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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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啊忙,交际花变成了大忙人,忙着采访、忙着赶稿、忙着写论文。
中间崩溃过一次,有天晚上坐在床上哭了好久,不过现在又恢复元气啦,HIAHIAHIA~~
Grateful Dead - [感恩而死]![]() ![]() ![]() 感恩而死 ,英文原名“Greatful Dead”,是一支组建于美国六十年代的乐队 。他们的作品风格充满迷幻色彩。每首歌都很长,而且几乎每场的演出都是不同的形式完成同一个作品。他们喜欢大麻,经常在演出时台上台下一片烟雾,是第一支在吸毒后即兴表演的乐队。。据说他们的音乐也最适合在抽大麻的时候听,呵呵。
他们拥有全世界最庞大的自发性乐迷组织“DEAD HEAD” 也叫死亡头。乐队演出时不仅不反对,反而经常帮着场内的死亡头们录音,所以目前存在无数不同的现场音乐偷录版本。Converse继Pink Floyd和The Who之后,又推出了这个乐队的纪念款帆布鞋,鞋面上布满了乐队骷髅骸骨以及玫瑰的标志符号,真是华丽丽到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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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如果自己的事情没做好,首先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总是埋怨这个埋怨那个,要对自己严格一些。还有学习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各方面的学习都要进行,这样才能提高,有句谚语叫“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金玉良言!!!
这些话家长和老师几乎都对我们说过,书本上此类句子也遍地开花,我以前觉得这都是一些空话,但是等你真正经历过一些事情,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些“空话”其实都是他们成长过程中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是一种人生的沉淀。
学会学习,学会感恩吧。
伟大航路一直走下去Carsick Cars
![]() ![]() ![]() ![]() ![]() ![]() ![]() The Gar
![]() ![]() ![]() ![]() ![]() ![]() ![]() ![]() 送了青儿三个小车的胸针,前年在北京看音乐节的时候送的是一个小车的戒指。
想起以前在QQ上她跟我说了好多工作上的苦逼事儿,还说我是机器猫,没想到再见面变成我对她大吐工作的苦水了。
演出效果还可以,但是时间不长,总觉得还不够尽兴,小车返场了一次,嘎调没返场。
演出结束后酒吧都开始放歌了,底下的观众还不肯走,大喊着《圈》和《猴子D》,但是詹盼他们一直没上来。
后来守望和TR都说了这事儿,可能觉得观众也有点儿失望,詹盼说他们一般不返场,觉得没意思。
宵夜的时候,我跟色文都在,也说起了残蓝和小刀,这时守望和青儿才告诉我前年他们来演出的时候见着我和残蓝还以为我们是拉拉。
那晚我们一直宵夜到两点才走,守望说我们以为后来你俩开房去了,我哈哈大笑,说后来我俩确实开房去了呀!
TR一直观察着街上的人,说长沙怎么满大街的超男超女啊,女的穿得都跟鸡似的,男的都穿得跟NIANG'ER(GAY)似的。
后来色文问他要不要走一脏的,说可以介绍一行家给他,结果TR说他不走脏的,他要戏果!而且他还说想找俩拉拉3P,哈哈哈!
礼物![]() ![]() 嘿嘿,小岛从草莓带回来的礼物!你们都没有!
尼古拉斯凯奇是一个摇滚乐手![]() 终于见到了CIGA,连续两天都带着她和HELLORADO在长沙猛吃。外国人对湘菜几乎没有抵抗力,每道菜上来一尝就说什么“Oh year~!”“Good!”“Amazing!”,诸如此类的,然后就胡吃海喝。
主唱小腿上有个雪人纹身,据他说是有次他喝大了自己给自己纹的,我没好意思跟他说那个纹身真丑;吉他手每次一上桌就猛吃,几乎不抬头,我问他“你是为吃而生吗?”,结果他笑着说是啊是啊;贝斯手长得特别像尼古拉斯凯奇,演出的时候他摇摆身体的频率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晃悠悠的,像个唱情歌的墨西哥歌手;鼓手很嬉皮,很嬉皮;还有他们的经纪人,四十多岁的老帅哥,特别酷,特别像俄罗斯特工KGB(克格勃),我老这么叫他,哈哈。
他们在46演得还挺嗨的,演到最后两首歌时还把观众都拉上舞台一起跳舞,台上台下一片混乱。那个时候我站在人群的后面,远远地看着。我现在看演出的位置变了,以前是处于POGO人群的中心位置,但现在只要看到有人POGO就躲得远远地了。感觉也变了,以前我看演出对乐手的感觉全是一些零碎的画面,比如说弹吉他的手、不时滴汗的卷发、时刻逼近的贝司、抖动的小腿什么的,但是现在我看到乐手感觉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我感觉他们都离我很远,不可接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开始远离摇滚乐了,或者说摇滚乐开始远离我了?
一上班就苦逼了首先来看看小岛在北京草莓音乐节上和豆瓣无家可归小分队成员的疯玩景象:
![]() ![]() ![]() 再来看看继木和她好朋友在镇江迷笛现场的众多合影:
![]() ![]() ![]() 最后总结:为什么我看完这两组照片总觉得两拨人都去错了音乐节呢......
今年五一各地的音乐节数目加起来恐怕创下了中国摇滚乐的一个历史记录,可惜我一个也没去成。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上班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本来五一我们就只放了两天假,而且其前后正是赶稿的重要时期,根本不可能请假。我发现自己终于掉进了社会这个大火锅开始备受煎熬了,上班真是一个很苦逼的事,尤其是你还有那么一个苦逼的上司。工作做起来不开心,但短时间内我又无法脱离,不然干什么去呢?我已经到了要承担责任的年龄了,也必须要为自己的将来和父母着想了。别人说熬一熬吧、熬一熬吧,大家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可是我真不想这样,我不想为了生计自己也只能成为一个苦逼娃,我想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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