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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追星族 最近手头比较紧,套用一个网友的说法就是“大家五一从北京回来后,都只能端着泡面过日子了。”但是我还是欣然当了两天追星族,25号在4698看了野孩子张佺的演出,26号在动感酒吧看了苦鬼乐队在长沙的首个专场。
我是在野孩子解散后才开始听他们的歌的,一听就喜欢上了,因为国内很少有乐队会如此动情地去唱如此朴实的民歌。是的,相对于那些或羞涩或忧郁的民谣,野孩子的歌更加直白更加酣畅,深深地打上了“民间音乐”的烙印。
25号我晚上7点就到了酒吧,先是和浪诗会组委会的人碰面讨论了一下关于长沙首届浪诗会的事宜,然后就进酒吧看张佺试音。他穿着一件绿色的T-SHIRT,胸前印着一颗红色五角星的LOGO,头上夹杂着一些白发,总是害羞而淡然地笑着。酒吧里面人还不多,大都三三两两坐在吧台边和窗户前聊天。张佺一个人坐在舞台中间的椅子上,低头拨弄着自己的冬不拉,时不时和吉月交流着。
演出开始了。
首先上场的是微蓝,他们今天带来了四首原创歌曲。其中有一首的歌词是来自海子的《献诗》,另一首的歌词是改编了泰戈尔的《飞鸟》。小幸今天第一次听见扣扣楠的声音,喜欢得不得了,我说那我把她卖给你吧,她说好啊好啊。小幸下次想拍一个发生在大家都热爱诗歌的年代的DV片,希望到时候和微蓝能有进一步合作吧。张佺一个人一直站在吧台边静静地看着,当微蓝演出完毕下场的时候,他还朝扣扣楠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张佺上场了。一些本来坐在酒吧后面的观众走上前来,坐到了舞台前面的地板上,我和朋友很无耻地走到了第一排坐下,我的位置正对着舞台上的歌者。张佺调试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象回到了5月4号MIDI音乐节的民谣舞台,张玮玮和小河他们也是这样坐在舞台中间的椅子上,不怎么说话,仔细地调试着手中的乐器。
第一首歌是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当张佺开始唱《早知道》的时候,我的心都在颤抖。“早知道黄河的水呀干了,修他妈的那个铁桥了是做啥呢呀;早知道尕妹妹的心呀变了,谈他妈的那个恋爱了是做啥呢呀...”张佺眼睛半闭着,已经完全沉入自己的音乐世界和精神世界中。“唱他妈的那个歌儿是做啥呢呀,唱他妈的那个歌儿是做啥呢呀...”是呀,他们是为什么而歌唱呢?1995年乐队刚成立的时候,小索和张佺曾沿着黄河做了一次徒步旅行,还花了一年的时间对西北民间音乐进行了考察。民间音乐,这是他们歌曲中灵魂的来源,这点我们也似乎可以从乐队名字中可见一斑--野孩子。张佺还唱了日本的《四季歌》: “爱春天的人们,是心地纯洁的人;
像那盛开的紫罗兰,像我的朋友一样……
爱夏天的人们,是意志坚强的人;
像那冲击岩石的波涛,像我的父亲一样……
爱秋天的人们,是一往情深的人;
像那照亮黑夜的月亮,像我的爱人一样……
爱冬天的人们,是心地宽广的人;
像那融化冰雪的大地,像我的母亲一样……”
你热爱什么季节,或者是四季都喜欢?张佺说这首歌送给那些热爱生活的人。他还说“以前我们居住的地方有一条大河,大河流过了一座城市,到现在,我们仍然无法忘记那条大河,忘记那座城市中发生的哪些事。”然后就唱起了《黄河谣》。“黄河的水不停地流;流过了家,流过了兰州。流浪的人不停地唱,唱着那黄河谣...”我忽然觉得鼻子发酸,想起了何勇在香港红堪演唱会演唱《幽灵》时所说的那段话:“我把它送给在我生命中出现的许多很重要的人。他们已经不再了,这个世界,我很想念他们。这是一个礼物,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与我共舞。”不知道张佺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是否想起了小索?虽然他已经离我们而去了,可是活着的人还在用音乐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思念。
(苦鬼专场有时间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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