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an's profileNEVER LAND,NEVER DREAM!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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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与理解

     
    小非有天在46喝大了,特认真地跟我说:“你跟色文的事我都知道,我觉得你不该老那样去想。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理解和信任。男人真不容易,真的。”我看着他,无奈地笑笑,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说好咧。色文在旁边握着我的手,脸色也不太自然。小非见我不严肃的样子,不相信我,又反反复复跟我说了好几遍,每次我都郑重地答应了他,他这才罢了。
     
    确实我是一个很容易想太多的人,情绪又全挂在脸上,与人交往着实不讨巧。感情方面来说,我还是个不及格的小学生,所以很多事都不会处理,结果就是既伤害了别人又伤害了自己。色文也是小孩脾气,有时候比我还不成熟。7月,我跟他吵得最凶的时候,不知道偷着哭过多少回。后来叔叔找我跟色文分别谈话,色文给我发来短信:“痛苦的绝对不是你一个人。”那是我们俩最艰难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再去面对他,甚至见到他时已经感觉像陌生人一样了。
     
    但是,我真的不想就这么结束和色文的感情,我无法忘记他带给我的各种快乐。我告诉自己,你要调整心态,你要重新开始。我给色文发豆邮:“我们重新来恋爱一次好不好?”之后,是真正的调整和磨合期。我还是会生他的气,吃别的姑娘的醋,但是我学着及时告诉他,让他知道我真正的想法。在他生气的时候,我会撒撒娇,哄哄他。他也尽可能地抽时间出来陪我。现在,我们还是会有争吵,但是不再像以前一样生闷气,谁也不理谁,两人都是噼里啪啦说一通,然后相互哄哄,基本就好了。沟通真的很重要,有什么话都应该说出来,免得对方妄自揣测,心里藏个小炸弹,忽然有一天就把双方都炸得遍体鳞伤。
     
    前几天,我跟他吵架,把手机给摔了。当时真的是气到不行,结果见面时,他醉醺醺的,看见我“嘿嘿嘿”一傻笑,把头往我身上一靠,我火气一下子全消了。很多时候,我不清楚他的境况,总是埋怨他,所以我们俩有怨气。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该去理解他了。很多时候,男人确实很不容易。但其实女人需要的,也不像嘴里要求的那么多,你能跟她说一句情话,给她一个吻,芳心已经是大悦了。两个人都应该相互体谅,相互关爱。
     
    我害怕的,永远是未知的东西。当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的时候,反而什么都不怕了。所以,双方有什么都不该隐瞒,坦诚相待,是相互信任的前提。什么事儿,都多为对方想一点儿,那么自然,他也会为你着想。我这两天有些小任性,但是色文包容了这种任性。我知道,他想让我高兴,我也确实很高兴,而且我会更理解他,让他也高兴。
     
    我躺在他旁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时,或者他把手伸过来,紧紧攥着我的手不放时,又或者他张开怀抱,要拉过我搂着我睡时,那一刻,我都想哭。
     
    亲爱的,我爱你。
     

    低潮

     
    发现我的低潮期来得比月经还频繁。
    这几天心情又低落起来,根本不想写稿子,面对电脑时觉得很茫然。
    上个礼拜我干劲很足的,每天晚上写稿起码都是1点才睡,整个人很累,但精神上很满足。
    现在也累,却是一种虚脱似的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有的时候甚至是通宵没睡。
    手机被我摔坏了,一直没去补卡,一是没时间,二是觉得无所谓。没有特别想联系的人,谁也不想见,想一个人躲起来或者出去走走。
    觉得什么都是虚的。好想把工作辞了,然后就此消失。
     
    朋友跟男友吵架了,气得不得了,说要去酒吧找一夜情。
    一个女人如果想放纵自己,很简单的。
    “你们都需要男女朋友,我只需要性伙伴。”
     

    离音乐节还有多远

     
    本来说参加Converse办的那个填歌词赢门票的活动,可是上周事情太多,竟然把这事忘了,人家第一周TOP10都出来了。
    挺喜欢下面这个的,可能因为我也是胖子吧。。。
     
    看见计程车在路边停着
    看见一个胖子不停的吃着
    看见一片乌云在半空飘着
    下面有个疯子在这儿唱着

    生活是写字楼里等还亮着
    生活是人们不厌其烦的说着
    生活是人民币在手里攥着
    我有点困了如果就这么活着
     
     
    ×
     
    有个事不得不说,我前天晚上睡觉从自己床上滚下来了,现在还一身疼!!!
    以后一定买张大床,随便滚!!!
     

    我和Joyside年轻帮一万字的故事

     
    四维雨相给乐队拍的最后一组宣传照
     
    因为Joyside,我写过两篇很长的东西,加起来有一万字。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第一篇是2008年9月29日写的,第二篇是2009年8月25日写的,你看,都快一年了。
     
    Life is a big deal
     
        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听joyside是哪首歌了,只记得当时把乐队名字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joyside、joyside、joyside...那他们是否也有一面会是sadside呢?我心里琢磨着。
     
        “从2001年美丽的春天到最后的结束,joyside是一支由荒谬的错误组成的乐队,还好这个错误不会再继续了……”
    06年的EP《Bitches of Rock'n'Roll》的封底上写着这句话。我刚看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眼花,眼花了吧,要不就是我理解错误了,肯定不会是我想的那样。直到后来关铮和小虹加入,我在网上看到乐队新阵容的排练照片时才真正舒了口气。再后来在豆瓣上看到了爸爸写的关于年轻帮的故事《请咋啦瓦,please kill me》,看完一段存一段,看完一段存一段,每次都会忍不住从头看起。等爸爸截稿时,我把整篇都打印了出来,放在桌上那一叠厚厚的书的最上面,每天都看。
    那时侯在木马群里认识了小黄狗,我们俩天天在群里说joyside的事儿,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全是泪水全是爱”,弄得群里的人老大不高兴的,“嘿,我说这儿到底是木马群还是joyside群啊?”。而小黄狗也是我认识的最强迫症最神经质的joyside歌迷,他那几乎有所有你能找到在网上出现过的joyside的照片和视频,只要你一说他马上能给你翻出来。
     
         第一次看joyside的现场是2007年3月29日在4698,新EP巡演长沙站。
         之前老徐在豆瓣上留了电话,我主动给他发了短信。演出前一晚,老徐叫我出来一起喝酒,可是他们在河西我在城东中间隔了大半个城市的距离,而且那个点儿我们学校已经没车了,所以我没法儿过去。晚上我躺在床上老睡不着,一直在想他们这时在干吗,是不是正喝到兴头上呢?我真恨不得马上飞奔过去在他们身边坐下,也拿起酒瓶一起喝起来,I want beer,i want beer,i want beer...
        演出当天的下午,我去见一从深圳飞来长沙看joyside演出的朋友,门一开我傻眼了,边远正坐在床上冲我笑呢!我那时候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好像是从照片里蹦出来一样”的感觉了。那天下午长沙特别热,正如长沙每年夏天的每一个下午一样。边远本来想去轮渡坐船渡湘江,可我们三个却一直被毒辣的太阳困在房间里,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其实我那时候觉得特别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但其实又有很多话想说,就像现在一样,我不知道写什么,但是其实想写的东西有很多。
        我问边远“尚欢欢”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吗,边远说是呀,他还给自己取了好多个名字,叫不同的名字就感觉自己成了别人,可以过另一种生活。我听得有点儿分神,那时候我也有好多名字,由不同的人叫出来代表不同的身份,体现不同的关系,可是现在其中大部分名字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有些甚至成了不能揭开的伤疤,看到都疼。后来边远又笑了,说自从福娃出来后,他就不再叫自己欢欢了。
        晚上我陪边远去酒吧试音,在门口遇到了我两个朋友,驱壳和小鸡。驱壳看到我们同时出现觉得特别惊讶,后来他悄悄问我边远怎么这样啊,我说怎么了,驱壳说觉得他好象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啊,我说那他以前什么样儿啊,驱壳一扭头,说:“朋克啊!”。我笑了笑,说你去听他们现在的歌吧。
        我和边远坐在吧台边喝酒,他给我看了他左手手腕附近的一个文身,是一个蓝色的环儿,旁边写着“I'm not one,I'm two”,边远说这是他特别喜欢的一个乐队的一张专辑的封面。他说这个文身是长沙一个叫小五的人给我纹的,小五你认识么?我说不认识。我们又瞎扯了会儿,小虹关铮和刘耗来了,边远介绍我们打了个招呼。等乐队试完音,我带他们去旁边的小饭馆吃饭,终于能和他们一起喝酒了!饭桌上边远很少吃东西,也喝得很少,只是一直拿着一件外套罩着自己,我很担心他,但他说自己没事儿。
        那天的演出特别火爆,小小的酒吧里挤满了年轻的姑娘小伙儿们,前面的人根本动弹不得,我跟着边远大声地唱着“can you feel my love, can you feel my love from this wasted heart”时,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边远坐在底鼓上,中途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下去,最后走到舞台最左侧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就一直靠着墙壁躺着。他把身体蜷缩起来,一直埋着头。
        晚上大家一起吃夜宵喝酒聊天,关铮坐我边上,他太傻了,傻得太可爱了。他和我说你这人太有意思了,我喜欢和你聊天儿,我说下次见面你就会把我忘了,他说不会的不会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醉了,看人的眼神永远是迷离且朦胧的,好象只要一从座位上站起来就会马上倒下去。
        那天晚上边远吐了。
        第二天早上赶回学校上课,我一个人坐在窗户边上,窗户一打开一阵风吹进来,那时我好像才清醒过来。可是一清醒我就很困惑很难过,几个小时前我还和自己喜欢的乐队在一起喝酒聊天,可现在我一个人坐在这儿上课,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二次再见到joyside是2007年9月28日,还是在4698。
        此刻距离上次看他们演出正好过去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这半年里我依然每天在听joyside的歌,爸爸写的东西依然放在我的桌上,第一页上面的字由于摩擦好多都被磨掉了,模糊不清。我和小黄狗还是在木马群聊joyside,贴他们巡演时各站的照片,发他们在德国小书店里弹唱和在小酒吧与The Parkinsons合唱《Nothing To Lose》的视频。我还和小黄狗约好去看摩登天空音乐节,一起去买爸爸卖的粉红色心型气球。
        我本来计划9月28号在长沙看完joyside演出,然后10月3日再在北京看他们演出,可是很不凑巧的是我只买到了9月28日的火车票,T2是晚上十点发车,演出看不了了。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演出那天我还是背着大包小包去了酒吧,远远地就看见边远老徐他们坐在门口。边远一见我就笑了,给我递了根烟。我说我和朋友刚从北京回来呢,包也没放就直接从火车站过来了,不信给你们看火车票。一片惊叹,是么!然后边远就拿着票在看,恩,恩?不对呀,这是去北京的。哈哈哈。后来看了他们试音,后来和老徐billy他们一起玩色子,再后来一起吃饭。关铮还是那么傻,傻得那么可爱,我说你真是少见的婚纱照拍得没有本人帅的新郎啊!他手上添了新文身,“LOVE”和“HOPE”,我口头上一直在笑话他,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九点了。演出开始了,可我却得走了,一是为了赶火车,二是我真的怕演出开始我就不想走了。走吧走吧,北京见,摩登见。
     
        到了北京,我住在露娜家。正因为她义无返顾地给我提供了住宿我才义无返顾地去了北京。露娜是一个大美妞,有胸有脑还有美腿。她是一个真正的joyside girl.什么是joyside girl?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joyside的每首歌都好像是为她写的一样。She is spy,she is a silly girl,she is baby in shadow.
        摩登的第一天,我就在公园里碰到了joyside。当时我正穿着MIDI时在年轻帮手里买的一件白色的libertines的T-shirt,衣服在北京秋天的阳光下晃得扎眼。边远神秘一笑,解开了他那件红衬衣的纽扣给我看,嘿,他里面也穿着那件白浪子!
        到了音乐节第三天,好天气一去不复返,且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我想起以前老徐在饭桌上和我说的一个段子:有一回joyside在外地演出,唱到baby in shadow的时候忽然下雨了,歌一唱完雨就停了,特别凑巧。结果到了下午,joyside一上台这雨就下下来了,真他吗神了!我费力挤到前排,意外地遇到了意料之中的小黄狗,他举着胳膊冲台上大声喊着“俄罗斯大轮盘!俄罗斯大轮盘!”。那天唱了Russian Roulette吗?我忘了。
        大雨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下,越下越大,下了几个小时也没有消停。我浑身都湿透了。这场大雨把我的心都浇凉了,我绝望了。以前每次看完演出后的那段时间我都会特别地失落,当你从现场回来回到平常的生活轨道上,看到那些重复的人和重复的是是非非,回头想想前一晚看的演出仿佛是虚幻的梦境一般,除了被踩得干瘪发黑的鞋子,好像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如果这些真的是梦,要是能一直不醒来那该有多好。
        而那个时候我独自伫立在黑夜中,看着前面耀眼的舞台以及舞台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时,忽然觉得很沮丧。我闭上眼睛不断地问自己:你为什么要到北京来?你为什么要看演出?你现在高兴吗?这眼前的一切难道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
     
        2007年底,我的朋友晓义和素怀结婚了。他们从新加坡回到长沙,想给自己的爱情和婚姻纹一个纪念标志,我带他们去了柒伍刺青,那里有朋友推荐的长沙最好的文身师傅。后来他们选定在自己的小腿外侧分别纹一个“7”字。
        文身过程有点漫长,大家一边闲聊着。我无意中提到了边远的那个文身,一直专心工作的文身师忽然抬头说了句:“那是我给他纹的。”。那一刻我脑子中忽然有电光火石般的感觉,其实我进门之前就知道这个文身师叫小五了,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把他与当初边远和我说的那个人联系起来呢?
        我感觉时空之门好像打开了,两个扭曲的时空在一个点上终于汇合到了一起。这就好像是两辆高速飞驰的列车,一列向前,一列向后,它们奔跑在不同的轨道上,永远不会重逢。可是就在某一个瞬间,如果你把两辆列车的速度无限放慢,你会发现其中一辆列车上的人正透过窗户看着另一辆列车上的人,而那个时刻,另一个列车上也有人正透过窗户看着这辆列车。
        那一瞬间,他们看到了彼此。
        然后擦肩而过。
     
    四维雨相拍的Joyside在张北音乐节上的演出
     
    No big deal , but the life still goes on
     
        此文,权且当是“Life is a big deal”的续文吧。本来不准备写的,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一样,所以还是都敲出来了。
     
        记得爸爸在那一篇里问我去不去看摩登天空音乐节,他说,撒旦,不来买气球么?来领奖品吧。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去北京。九月底的时候,我瞒着家人一个人去了趟厦门,花掉了大半部分私房钱,终于见了一回真正的大海。十月Joyside在摩登演出的时候,我坐在一个小县城乌烟瘴气的网吧里看视频直播,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表面上跟别人说不后悔,暗地里肠子都要悔青了。但正是这次音乐节的缺席,让我下了决心要跟他们走巡演,当时我也没什么钱,就准备跟武汉、长沙、西安三站。之前跟老徐发豆邮,问他行程安排,他对我的计划表示热烈欢迎。
     
        后来是跟小岛、小武一起去的武汉。我们是提前两天到的,坐的是最便宜的28块钱的硬座,早上5点就到了,公车得6点才有,我们三个人就在大马路上瞎走,坐在公车站旁边聊天,被冻得要死。那个时侯武昌火车站还没有完全修好,不像现在,出站了可以先到旁边的肯德基里待着。我们到VOX对面的小招待所开了间房,然后那一整天都干了什么我都忘了。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在楼下吃早餐,给老徐发短信,你在哪儿呢?老徐说正在赶来酒吧的路上,问我干吗呢,我说我在吃热干面,他立马说,操,等我!我说你还多久啊,他说我已经到广埠屯了!我一琢磨,还有好几站呢,于是开始跟放慢镜头电影似的,一根一根地吃面。好不容易老徐来了,大包小包,坐下就说要喝啤酒,我说有一大早喝啤酒的嘛,他嘿嘿一笑,出去买了一厅。吃完早饭,老徐就去国光和乐队汇合了,我回房间休息。
        下午的时候,我在VOX旁边的网吧上网,看年轻帮小组里的回帖,不停地和武汉的朋友发短信,约着见面。后来一算计,时间差不多了,就下去了。一下楼,就看见边远、刘昊和小刘儿坐在VOX前面的楼梯上,跟他们打了招呼。第一次见小刘儿,他说你是撒旦吧,我说是啊,你小刘儿啊,你好,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至此,荔芙三宝我算是都见过了。跟刘昊聊起我在小组里发的帖子,摩登上他表情狰狞的那两张照片,被他说了一通,硬说我把他毁了,一脸的无奈与愤慨,冲我嚷嚷着,还说呢,就是你!我就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解释,我觉得挺好的啊,好多人看了照片跟我说,刘昊原来是这样的啊,挺可爱的,我说难道这一路上就没人因为这两张照片跟你搭讪?后来就瞎鸡巴乱聊,小刘儿跟我们玩一个游戏,就是他说三个有关联性的词,让我猜第四个词是什么,我怎么也猜不中,偶尔猜对一个,也是瞎说蒙中的。但是刘昊和俏俏玩这个特别厉害,每次都说对了,小刘儿为了表示他们事先没有串通好,还会数一、二、三,然后和俏俏同时说出答案来。我后来就不玩了,我知道他说的三个词都有关联性,只是那种隐秘的关联性必须要明白那些典故的人才知道,简言之,这个游戏必须得一个圈子里的人玩儿,不然你跟他不会有那种默契。小刘儿还拿我名字开玩笑,他说撒旦你名字怎么那么怪啊,仨蛋儿,老徐说是啊,别人就俩蛋儿,她有仨蛋儿!然后我们就相互取笑,我说他是大脸,他说我是秃顶。
        晚上一起宵夜,我拿了一个带鱼眼镜头的小数码,俏俏笑起来特别漂亮,拍出来特别好看。还有关铮,飞高了,笑起来也特别帅。那天晚上宵夜的人不多,我们几个坐着闲聊,吃吃喝喝的,聊什么我也忘了。
        第二天,就是演出了。演出开始前,乐队的人坐在一起给MOGO录每日播报,然后我就认识了老刘。老刘说你会拍东西吗,我这儿还有个小DV,要不你帮我拍吧,等于再多一个机位,我说好咧。后来就是演出,我拿着机器挤到了第一排。乐队还没上场,有人开始在底下领着大声喊“武汉!武汉!”,我旁边一个人拿着啤酒瓶,应着呼声一下一下敲着,我赶紧拍下来了。说实话,那天的演出我基本上没怎么看,都琢磨着怎么拍视频去了。武汉的人POGO极凶,我也不敢随便乱撞。后来老刘看了我拍的东西,说不错啊,接下来几站你就拿着拍吧。于是,我就把小机器拿着了。
        那天,我穿着一件白衬衣,系着一条黑底白波点的领带,带着一顶黑色的礼帽,边远范儿。而边远那天却化了一个烟熏妆,谢强范儿。演出完,老刘四处采访观众,小武还是小岛跑去跟他说,我们是长沙来的,你拍我们吧!老刘说好啊,就要拍他们,两人还非得拉上我,于是我也骚瑞地出镜了一把。小岛说她是村姑朋克,我说我是农业金属,哦不,农业边远。小武也说了一些。后来MOGO公布各站视频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在祈祷不要放我们那段,结果我和小岛的还是被播出来了,小武的没播。结果小武就在那儿抱怨,我靠,为什么不播我的!
        让我记忆错乱的是,当晚还有一次人数众多的宵夜,AV大久保、吴维、小八、平子、大门他们都在。我还问边远,你今天怎么化妆了,是不是学大哥呢?我弄不清自己在武汉到底待了几晚,怎么和乐队吃了两次宵夜呢?
        在武汉,我还见到了亲爱的小买。我和她是在博客上认识的,都喜欢木马。本来我们是约了24岁的时候见面,但是Joyside的演出让我们把约定提前了。她送了我一条手链,上面还有S、A、T、A、N五个字母,太贴心了。晚上她跟我们回了宾馆,跟我睡一床。晚上我们四个好不容易睡着了,平子忽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另一家旅店,起来上厕所时发现我们这家旅店的线路着火了,而且就在我们窗外,叫我们赶紧下楼。于是我马上把其他三人都喊起来,匆忙收拾了下东西就跑下楼了,到了楼下才发现就我们三个人冲下来了,旅店里其他人都没动静。再抬头看电线,确实有个地方有明火,但是不大,而且就在我们的注视下慢慢熄灭了……这个场景成了武汉行里面最囧的一件事,小岛拿这件事笑了我好久。
     
        后来就回了长沙,我跟小岛他们一起回来的,没跟乐队一起坐动车组。乐队待在长沙那几天,我也没怎么跟他们在一起,反而跟老刘联系得比较多。老徐到了长沙才买去西安的火车票,然后发现根本买不到,急了。还好我知道长沙一个特别靠谱的票贩子的电话,就联系了那人,后来果然买到了。一起去拿票那天,老徐跟我说丢钱了,丢了2000块钱,我说好好的怎么丢钱了呢,他说乐队老丢东西,以前在武汉也是,琴和钱都丢了。不过后来老徐又跟我说钱没丢,是算错了。
        长沙站的演出我并没有全程拍摄,所以还是算看了演出的。可是,这样导致的后果就是没有拍到佛姐冲上台抱着边远那一幕,当时可是全场都震惊了。排骨知道了这事后,开始把长沙称为朋克城市,他说你们长沙人太朋克了,我们武汉人搞不赢。叉子也冲上台抱了边远一下,底下一片尖叫。我当时就在想,其实我也挺想抱一下边远的,而且我的机会比她多得多,为什么我没有抱呢?我也不知道。后来老徐问我佛姐在豆瓣上的ID,我说你准备加她吗?他说不是啊,我是准备着要是这个ID加我,我就拒绝她!这次老刘又拍了小岛和小武,小武穿得像个GAY一样,一口娘娘腔对着镜头喊:“不喜欢Joyside的都去死吧!”这段在MOGO播出来了。
        边远给了张他个人的Demo给我,很害羞地笑笑说,送给你的,我特别高兴。买衣服的时候我问老徐,能打折吗?徐大娃说,不行啊,衣服不是我们自己做的,这样吧,贴纸和小牌,你随便拿。我正帮他卖衣服呢,就随手拿了两个小牌,拿了张贴纸。CD是自己买的还是他送的,我忘了。晚上又是宵夜,来了好多高妹,平常不怎么看演出的那种,可惜小刘儿走了,我就在感慨啊,怎么这种好事他没赶上呢。
     
        我们去西安,其中就有个女孩到火车站送我们,提了一大包东西,上车后,我才知道全是吃的。等车的时候,边远也拎了好大一个包,他说他所有的衣服都在里面,一年四季都有。我们买到的7张卧铺里,有5张是挨在一起的,还有两张位置远一些,其中有唯一的一张中铺,那个分给刘昊了。我不想睡那个很远的位置,想跟大部队睡在一起,但又不好意思说,就提着东西紧跟在边远后面。后来就变成了我跟边远睡对铺,那时候心里有点小得意,颇有种阴谋得逞的快感。睡觉前,我、老徐和刘昊三个人斗地主,发牌时十几张连发那种,炸得我心惊肉跳。我一直拿个小本儿在记账,但老是算错,被他们两人耻笑,总是我还在算,他们就报结果出来了。那天我也输得很惨,基本上都是负数,老徐也输了,但没我输得多,刘昊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账啊,老徐说你急什么啊,到了西安再给你。结果这笔帐,到现在都没有结。
        要熄灯了,我们都上床睡觉,我想跟边远聊天,但又不知道聊什么,两个人都带着耳机听歌。当时,我的MP3里面还是我去厦门时听的一张专辑,台湾风潮唱片出的《My Ocean》,特别好听,就推荐给边远。边远听了一小会儿,说挺不错的,到了西安你再好好给我听听吧。我还想和他说话,但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就要了他电话号码。对,我直到这个时候才壮起胆子问他要电话,之前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问他,但我都没开口。要了电话,我就安心闭着眼睛听歌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拍我,睁眼一看,边远在下面呢,他说你起来跟我们喝酒吗?我立马就醒了。下去一看,他和关铮坐在窗户边聊天呢,又给我买了瓶酒,三人就闲聊。话题好象有点苦逼,关铮说别人以为我们火了,但我觉得生活没变啊,名气可能是大了,但生活还是那样啊,没钱。他问边远回北京要不要住他那里去,边远说不去,我心里一震,想着上次看摩登边远就没地方住,怎么过了一年还是这样啊。
        到西安,出站的时候,关铮跟我说:“看见你,就老感觉自己在长沙。在武汉,一出门,看见你,就觉得自己好像到了长沙;到长沙又看见你 ;现在到了西安,一看,还是你,又觉得这儿是不是长沙啊?哈哈。”这是那段时间里我听到的最令我开心的一句话。出来正好下雨,我们赶紧打车去了南门附近的有色金属宾馆。他们6个人,正好开了三个标间。我没钱开房,但之前就跟西安的朋友小谢联系好了,住他们乐队女贝司隋卿那儿。等他们安顿好了,我们就在旁边一个小餐馆吃饭。那个店的女老板好像认识老徐,可能他常来吧。女老板把头发盘得高高的,脖子特别长,背也挺得很直,我总觉得她长得像葫芦娃里的女蛇妖。吃完饭,下午边远、刘昊和我一起去逛西安的二手,还有扛着机器的老刘。事实证明,老刘拿机器去是错误的,几乎所有的店子看到我们都关门了。边远说我都看见有人指你了,瞧,就是那个穿绿衣服的姑娘!我说我也听见别人说你了,那个穿风衣的!刘昊骂了一路,妈的,我也是卖这个的!没别的意思!二手逛不下去了,只好去逛琴行,正好我也要去找小谢。边远在小谢隔壁一家琴行看中一把大箱琴,小谢又过去帮他杀了价。后来我就留下来和小谢他们一道,边远他们回宾馆了。
        傍晚,小谢带着我去回民街喝了一通,然后又去了日落之前喝第二波。打车路过南门的时候,看见边远他们在路上走,也没停下打招呼,想着反正喝酒不是一拨儿,明儿再联系吧。当晚,我喝得快不行了,隋卿几乎没事儿,她一直说,我有个外号你们知道吗——“没大过”!我实在撑不住了,我们就散了,我跟隋卿回她租的房子那儿。隋卿养了一只巨可爱的小肥猫,叫吉米,我也一直这么叫它,吉米,吉米!隋卿说你知道它全名叫什么吗?——吉米•亨德里克斯!原来如此!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我被土豆的短信吵醒了,他说,你知道吗,joyside西安不演了!我说操,不可能吧,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他说真的,豆瓣上已经有消息出来了,我说谁说的,土豆说是爸爸说的。我想爸爸说的那肯定不会有假,土豆说你赶紧跟他们联系吧,好像出事了,你再不联系他们都走了!于是我赶紧给老徐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发了短信也不回。我又给边远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只好给老刘打电话,老刘说是出事了,你来宾馆吧,他们都走了,我也要走了。我操,不能吧!才一个晚上而已!我拿着小机器赶去了宾馆,一过去,就看到墙上有血迹,心里慌极了。问老刘,他也不愿说很多,就说是打起来了,老徐受伤了,也不让我声张。他说乐队的人一早就坐飞机回北京了,只有关铮还在西安,可能还要逗留一天,要不你联系他吧。我没有关铮电话,联系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没想办法跟他联系。后来,我把机子还给了老刘,和他一起下楼,目送他离开。我整个人都木了,一切都太快,也是我根本没有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我不知道怎么来应对。
        小买也来了西安,她也是特地来看joyside演出的,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我那时候站在宾馆门口,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我甚至想去北京找乐队,要他们给我一个说法,问他们为什么撇下我,不说一声就离开。可是我后来一想,你凭什么要人家给你说法呢?你是什么人呢?你不过是自己一腔情愿,非要跟着人家走巡演罢了,难道他们还要对你负责不成?但是那天我真的特别伤心,我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乐队出事了,我在西安都不知道,还是一个不在西安的人告诉我的。那时候,土豆正好出差,去了北京。
        后来,我看到了南门的城墙,我想起边远跟我说他们以前在上面骑单车玩。我想,既然我来了,不能就这么走了,起码也在城墙上玩一下吧。于是,我约了小买,我们俩租了辆双人单车,围绕西安转了一圈。后来又待了几天,隋卿人特别好,带着我逛,还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的,我的心情才慢慢平缓些。
        那几天,我被各地朋友短信轰炸,所有人都问我同样的问题:joyside在西安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演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大家还不信,你不是跟他们一起巡演的吗?又继续问,弄得我很不好受。在西安越待越伤心,提不起精神,于是准备回长沙。走的那天,发短信给双喜,结果他非要在我走之前见一面。结果真的只是见一面,我已经等到不得不进站了,他才赶到。见面后,他问我长沙站佛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问他joyside到西安那天晚上喝酒到底怎么了?两人互换了答案,然后才告别的。

        回长沙,还是有很多人问我在西安发生了什么。这里面甚至包括了那天到火车站送我们去西安的那个姑娘,原来她也上豆瓣,她叫小洛。我知道他们都是真心爱joyside,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我只能说不知道。还有朋友说,要是那晚你和他们在一起就好了,你会劝他们的,没准儿他们就不会打起来。如果那晚我去了他们真打不起来,早知道我一定会去的,可是去了结果真的就会如他们所说吗?我很怀疑。后来看到Billy在贴子说愿意以任何形式补偿在西安没看成演出的朋友,我心里一叹气,你拿什么补偿呢?接着,乐队开始了无限期休整,我也不太愿意再跟人提这事儿了,也不想再去问乐队什么了。
        又过了好久,不知道是哪一天,我正躺在床上看书,忽然收到了边远给我发的短信,他说撒小姐,你上次在火车上给我听的那个大海的歌是什么专辑来着?原来他还记得那张专辑!我就回短信告诉他了。后来好像又聊了两句。
        冬天到了。我逛长沙二手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很长的围巾,是那种蓝白色相间的,我一看到就想到了水手,于是马上买下来了。然后给边远发短信,我看到一条围巾,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下次送给你。边远说好啊,你给我留着,谢谢。有个朋友去云南玩,回来跟我说,你猜我碰到谁了?我不知道哇。哈哈,我碰见边远了!这我才知道,原来边远去了云南。
        再后来,到了年底,我恋爱了。我生日是12月27号,那天我们看了木玛&Third Party的演出,然后和一帮朋友去吃火锅,我和我爱的人当着所有朋友的面接吻了,我感觉特别幸福。有一次我跟他出去逛街,我提到了要送给边远的那条围巾,又一直在留意converse店里的平面广告,结果他吃醋,生气了。我真没想到我男朋友会因为这个生气,我是很爱边远,但这种爱是不同的。这种爱就好像是小黄狗在操狗群里嚷着要去买大乐透,要是中了头奖就分1000万给边远一样。这种爱让我看到年轻帮小组里的每一个人,哪怕是不认识,也会觉得很亲切。这种爱让我坚信,每一个喜欢joyside的人,内心都是善良的,充满爱的。
        到现在,我上班了,苦逼了。本来想去看张北音乐节,但是根本请不到假,反倒是小岛,在我的鼓励下,坚定了去张北的决心。让我根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乐队竟然解散了,张北竟差点成了告别演出。也差不多了,告别演出的前一场。看到众多照片里年轻帮飘扬的大旗,我问自己,你是不是又错过了最重要的东西?我也不知道。
        这中间有个插曲,今年4月,上海有几个DJ到我朋友酒吧演出。他们跟我说,其中有个女DJ说认识我。我觉得很奇怪,我上海认识的姑娘不多,也不认识什么DJ。后来见了面,才知道这个姑娘是Yen,我第一次看Joyside演出时她就在,她帮乐队拍照,也跟着他们走巡演。演出完宵夜时,她拉着我的手说很喜欢我,还叫我去宾馆一起休息,但我没去。真没想到,过了几年,她居然还记得我,而且我们俩还能再见面。世界真奇妙,那些你以为不会再见的人,有一天会重新出现在你面前。这点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边远写了篇日记叫“No big deal”,我的回复是“But the life is go on”。尽管语法有问题,但我的意思没问题。乐队解散了,但生活在继续,每个人都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不管这条路通向何方,但我们都应该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我真心希望乐队的人都能走好。
     
    9.12 MAO 告别演出 能来都来吧
     

    片儿~你们都牛逼!

     
    上两张阿辉用FM2帮我拍的照片~~
    第一张是日全食的时候我拿着华山出来拍照,第二张是刚采访完王跃文,我、姚琴和阿辉一起在外面吃饭。
     
     
     
    转几张赵小野在张北音乐节上拍的女主唱,看看人家的舞台范儿!看看她们的衣服、袜子和鞋!
     
    付涵(后海大鲨鱼)
     
     
    Pupi(Bigger Bang)
     
     
     
    冯海宁(ZIYO)
     
     
    冯海宁(宠物同谋)
     
     
    再来两张永远的年轻帮大旗!
     
     
     

    18—28岁年轻人生活状态大调查

     

        “青年们所多的是生力,遇见深林,可以辟成平地的,遇见旷野,可以栽种树木的,遇见沙漠,可以开掘井泉的。”鲁迅在1925年5月15日的《莽原》周刊第四期中写道。
        18-28岁,是标准意义上的青年。我们这个时代的青年人,被裹挟在经济大潮、犬儒主义、消费文化、娱乐价值观中,随着时代的起伏,奋起拼搏或安于现状。

    18—21 时常紧绷,偶尔宣泄,青春在自习室慢慢消耗,在音符里肆意飞奔

        “看到那些经常出去玩,业余生活很丰富的人就好羡慕啊,我只能坐在家里搞学习。”这个留着学生短发的女孩儿,边转笔杆边说。
        杨卓,20岁,毕业于长沙市一中。“活泼善言”,这是高中老师给她的评价。当时,担任校广播台小播音员的杨卓,并没有像大家想象般,填报传媒专业,反而选择了一个听起来和她气质截然相反的专业——会计专业。
        “我有很多搞媒体的朋友,他们的生活都太忙。女孩子都嫁不出去,因为没时间约会。”就这样,杨卓打消了从事媒体行业的念头。“我的兴趣爱好太广泛了,我也不知道选什么专业好。后来我想既然不选最喜欢的专业,干脆选个最不感兴趣的专业,这样才能静下来好好学习。”
        “爸爸妈妈觉得这个专业技能性强,将来好找工作,而且比较适合女孩子,就同意我报这个专业了。”和杨卓父母想法一致的不在少数,她所在的湖大北校会计系,男女比例达到了1:5,杨卓所在的那个班,30名同学中只有5个男的。
        暑假期间,杨卓一直在家准备注册会计师的考试,这并不是父母的安排。“现在就业压力还蛮大的,我想早点准备,先考过几门,这样毕业后找工作也方便些。”
        “我们寝室4个人学习都很勤奋,有一个特别恐怖的,每天都是早上6点出门,晚上11点才回来,除了上课,剩余的时间全都在自习。”其实,杨卓谈恋爱之前,每天的生活也差不多是这样,有了男朋友,才多了一些活动。即便如此,她在课余时间也仍会保留三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在杨卓的学校,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孩子都是这种生活方式。
        高丰,绝对是属于让杨卓羡慕的那一种人。19岁的他,已经在长沙电子音乐圈内小有名气,组建了“冰箱”电子乐团队,经常去外地演出。与同龄人相比,他属于“一小撮异类分子”中的一个。
        “跑遍全国。”他得意地说。
        高二的时候,高丰和一个叫何心婷的女孩组建了一支电子小清新乐队——甜甘蔗电台。“露水十一”音乐厂牌的负责人在Myspace音乐页面上听到了他们的歌,马上和高丰取得了联系,在当时要发行的合辑《蜂蜜与白色樱草》里收录了他们的一首作品《故事讲完了》。之后,在湖南还没什么人知道这支乐队的时候,他们在外边却火了。本来高丰还想瞒着老师,可是连校广播电台都在放他的作品,瞒也瞒不住了。老师和他的父母态度一样,只要不影响学习,他大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东西。幸好,高丰成绩还不错。
        整个高中时期,高丰每天的空余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这时间往往被他用来从学校飞奔回家,做二十分钟音乐然后吃完饭又飞奔回去。他觉得飞奔的那些日子,是最积极、最热血沸腾且最健康的生活。高丰在给记者的短信中说:“虽然那时做的音乐不敢恭维,但那段日子我被自己感动到了,那种精神状态一直影响我到今天。年轻、健康和激情是我的财富,这信念让我积极生活到现在。”
        然而,像高丰这样的“异类”,毕竟是少数。
        最近,高丰又在“密谋”一个新电子乐队。乐队的另一个成员是一位30岁左右的白领,有车有房。每周六的下午或晚上,高丰都会去搭档家里排练,两个人带着耳机一捣鼓就是3、4个小时。休息的时候,两个人会站在阳台上看夜景。搭档的家在新外滩,阳台正对着城北一片老建筑,到了晚上,灯光闪烁,煞是好看。

    22—24 “不知道”小姐和“我应该”先生,不可琢磨的未来与确定的目标

        孙静的第一次研究生考试,在几乎没有复习的情况下,以专业成绩全部通过,政治差了30多分的成绩而失败告终。
        从大二开始,孙静就决定考研,并参加了考研培训班。但是,在认真学习了两年后,她一直绷紧的神经忽然就松懈了,“你一直在准备这个东西,一直在等那个时刻到来,结果它一直不来,然后人一下子就疲了,学不进去了。”学不进去的表现是,孙静每天早上仍然会去图书馆或者教室K书,但根本看不进任何东西,只是坐在那里发呆而已。
        “那些天,我去图书馆的时候,总会买一大堆包子带上,坐在那里,不停地吃。”
        从那时起,孙静就越来越情绪化。考研失败后,她变得更加焦虑,“班上很多同学现在已经参加工作或者读研去了,但我却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与这种情绪同步增长的,还有她持续扩大化的胃口,“我每天都吃很多很多东西,吃得越多越焦虑,越焦虑吃得越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孙静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决定安心读书,继续考研。
        有压力的,绝对不只是孙静和她的同学们。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涂鸦爱好者REN,承受的压力似乎要更大一些,“我已经22岁了,不能只为自己而活了。作为一个男人,我要开始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我希望我妈的生活过得更好一点。”两岁时,REN的爸爸因心脏病去世,此后的二十年里,是妈妈一手把他带大。
        REN所在的团队BT4,是长沙现在知名度最高的涂鸦团队,由7名成员构成。成员有学生、老师、白领……REN是队里唯一的无业游民。他的生活很简单,白天除了涂鸦,基本睡觉,晚上才偶尔出来活动一下。REN经常会随团队去湘江一桥底下和望月湖小区附近的一所高架桥下涂鸦,偶尔兴致来了,有了好的想法,也会一个人跑出去找个地方“表达”。
        “我不喜欢和别人接触,感觉和他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我只喜欢和玩涂鸦的朋友交流,中国所有有涂鸦的城市,我几乎都去过了。”
        玩涂鸦成本很高,REN每周起码都要消耗100-200块钱用于购买喷漆。因此,他有时会做一些商业作品,给一些娱乐场所做涂鸦,赚取一定的费用,“填补我的窟窿”。步行街动漫SKY三楼有个“理想集”,里面200多个门面的卷闸门上都是他们团队的作品。有时候,他还会帮一些年轻人在自己房间涂鸦,用以装饰。有意思的是,某次REN到一个学生家里涂鸦,学生家长看见REN在儿子房间里喷的作品后,很喜欢,竟想请他把家里所有的墙壁全喷上涂鸦。对于这样的支持者,REN当然很高兴,“真没想到还有这种父母!家里全喷上涂鸦也不好看,我就送了一幅涂鸦作品给他们,装在框子里,让他们挂在墙上。”
        在REN看来,这些商业作品都不算是他的涂鸦作品,桥下那些才是,但是他不得不依靠这些来养活自己。REN不喜欢买衣服,一条裤子可以穿四年,“以前我是个邋遢鬼,现在为了出去做商业活动时显得体面些,才买衣服买得比较多。”
        压力,成了这个阶段的年轻人不得不面对的词汇。

    25—28 朝九晚五,累得哪儿都软了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方巍,27岁,设计师,当他在某微博网站上看到这句话时,立即复制黏贴,作为自己的QQ签名。
        方巍很少逛街,他说:“我一个人做设计习惯了,出来看到人多就觉得很不适应,会头晕。”他也没时间逛街,在公司他是资深美术指导,手头的案子太多了。
        为了每天早上能多睡半小时,方巍租的住房距离工作地只有500米。即便是这样,他每天也只能睡6个小时。白天,创作会、客户沟通会、小组协调会……各种会议占据了他几乎所有的正常上班时间。“晚上才是我真正的工作时间。”连续48小时不睡觉,这是方巍目前保持的最长工作记录。为了保持清醒,他一天要喝掉4到5杯咖啡。
        “我每天过的几乎都是同样的生活。”在方巍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进入设计行业整整7年了。
        7年,从早到晚,一成不变。
        2008年,方巍流年不利,做什么都不顺心——客户不满意他的作品;好不容易买了台很拉风的电动车,骑了不到半年就被偷了;和女朋友分手了;银行里欠着两万卡债。“丧到顶点了。”他恨恨地说。
        2009年初,方巍终于下决心换个工作环境,调整心态,重新开始。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现在他的工作很顺利,为公司拿下了好几个大的提案,很受领导赏识,卡债也顺利还清了。虽然还是很累,但是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方巍觉得年轻人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拼一下。
        他的想法就是,“既然我喜欢这个行当,那我就搞下去,搞得嗷嗷叫!”
        晚上10:20分,记者从方巍工作的都市阳光大厦出来。有三两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白领,提着盒饭匆匆经过记者身旁。扭头望去,属于写字楼的那几层几乎都亮着灯,昏晖不明,一点都不阳光。

    *
     
    给《晨报周刊》写的一个稿子,叔叔润色过。本来是按照A叠《故事》栏目写的,后来又被调整到B叠《风格》了。所以这个版本和最终版本不太一样,新版上加了很多消费方面的东西~~这个稿子也不是初稿,初稿被刘宇批得要死...不过我还是学到很多东西,谢谢他。
    这一周实在是太忙了,每天晚上都在做采访、赶稿子,累得不行...好想见一下色文,抱抱他。
     

    到你了!

     
     
    让我们一起摇滚,不要停息,
    让我们一起写首歌,霹雳这个世界!
    甜蜜的话,悲伤的话,无聊的话,抓狂的话……
    就着后海大鲨鱼的旋律
    统统大声写出来
    “只要够真实就是好歌词,”
    后海大鲨鱼说,
    “嘿,现在到你啦!”

    要参加的看仔细啦:
    ﹒8月15日到9月14日期间,听后海大鲨鱼的旋律,编写上传你的歌词。
    ﹒连续四周每周都会公布TOP10。
    ﹒9月15日到22日请为你喜爱的歌词在线投票,后海大鲨鱼将和匡威一起参考投票结果评选出获胜歌词。
    ﹒9月底将公布最终结果。

    如果你成为最终获胜者,就可以得到:
    ﹒10月4日到7日在北京举行的摩登天空音乐节门票两张。
    ﹒免费双人双飞机票并包住宿。(如获胜者未满18岁必须携其监护人同行。)
    ﹒价值2000元的匡威门店消费券
     
    Link:http://converse.com.cn/blog/cn/2009/08/13/317/ (内有后海大鲨鱼全新单曲《Let’s Play》旋律试听!)
     
    *
    如果我赢了,就可以和亲爱的双宿双飞看演出,哈哈哈!
     

    Converse Music On

     
    这几天进Converse官网看八月有什么新款时,惊奇地发现官他们首页改版了!好看!贴上来和大家欣赏一下~~
     
     
     
     
     
     
     
     
     
     
     
    仔细看了一下,Flash里面的图片主要是分为三个部分的主题来展示的:去看演出的路上欢呼雀跃的心情、演出中热情洋溢的观众以及演出完毕后的玩乐。演出时的照片上还打上了PK14和刺猬的歌词,充分反映了年轻一代对待音乐对待生活对待世界的态度。整个图片都颜色鲜艳,充满了动感,让人觉得活力十足。
    最后一张的鞋子大家注意到了吗?就是我前段时间介绍的AC/DC乐队纪念款哦,哈哈,果然很不错!
     

    我跳票了

     
     

    俄罗斯大鸡巴 15:54:26
    斯坦你现在好出发去张北了
    俄罗斯大鸡巴 15:54:33
    赶紧可以整理行李了
    我爱你 15:54:34
    没时间去
    俄罗斯大鸡巴 15:54:37

    佐培尔 15:54:41
    我也想去成都
    俄罗斯大鸡巴 15:54:43
    你故意的
    我爱你 15:55:08
    不是
    大门 15:57:38
    你肯定是故意的
    佐培尔 15:58:05
    大门你要去?
    大门 15:58:57
    嗯 明天上午的车
    佐培尔 16:00:10
    去泡妞
    大门 16:01:02
    。。。。没得泡
    大门 16:01:04
    一个人去
    我爱你 16:01:44
    一个人去才有得泡
    大门 16:01:55
    。。。怎么泡?
    俄罗斯大鸡巴 16:02:03
    这次去了,摩登就不去了?
    俄罗斯大鸡巴 16:02:14
    摩登怎么弄四天
    大门 16:02:14
    也去吧 看阵容
    俄罗斯大鸡巴 16:02:27
    还四号开始,真会赚钱
    大门 16:02:28
    我以为你们都要去。。
    佐培尔 16:03:02
    大门泡小岛
    大门 16:03:11
    。。。别了。。小岛属于西安。。
    大门 16:03:29
    个斯坦!居然跳票
    我爱你 16:03:43
    我没请到假啊
    大门 16:03:59
    还在博客里写。。“我要回到那个爱谁谁的satan 我要去张北”。。
    大门 16:04:07
    我一看。。马上去订了票。。结果斯坦不见了。。
    俄罗斯大鸡巴( 16:04:35
    斯坦有点伤人的
    我爱你 16:04:49
    ......
    林度 16:04:52
    还在博客里写。。“我要回到那个爱谁谁的satan 我要去张北”。。
    我一看。。马上去订了票。。结果斯坦不见了。。
    我爱你 16:04:59
    是小黄狗也跳票的
    佐培尔 16:05:18
    原来大门 暗恋satan
    大门 16:05:26
    小黄狗这次跳票了 摩登肯定不会跳啊。。
    大门 16:05:30
    你是没有一次不跳。。
    大门 16:05:47
    没有 我暗恋子聪。。
    俄罗斯大鸡巴 16:05:48
    斯坦跳到现在了
    俄罗斯大鸡巴 16:05:58
    已经在北京消失了几年
    大门 16:06:57
    再过2年。。
    大门 16:07:02
    摩登5周年。。
    大门 16:07:09
    斯坦带着孩子去了北京。。
    俄罗斯大鸡巴 16:07:26
    孩子不是色文的
    俄罗斯大鸡巴 16:07:38
    是岛的男人的
    大门 16:07:39
    被人拍成新闻图片取名“滚圈前天后。。。。”
    我爱你 16:07:52
    .........
    俄罗斯大鸡巴 16:08:12
    惊现京城
    大门 16:08:43
    又过了2年。。谢强的儿子把斯坦的女儿搞了。。

     
    *
     
    原来,一切都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
    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太理所当然了。
    心思多,不好。心思少,也不好。
    只有痛苦,才能让一个人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