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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熊猫、僧侣和听诊器

 
在梦里,我们一起去寻找大麻
 
梦见我和几个朋友在一个小岛上面玩,岛上来了几个老外,一家三口。男的问我岛上哪里可以住,我推荐他们住国际青年旅店,因为房价便宜,但是这家人想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房价并不是问题,我说青年旅社也有大床房、单人间,只是房价贵些我没推荐,老外就叫我带他们过去。
我们走在河边,河堤上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我们根本看不见彼此。河堤上立着一排水泥柱子,柱子顶部有一根细细的铁丝,铁丝另一头固定在河边泥土中的大铁钉上,铁丝绷得很紧,那天恰好刮大风,拂动的叶子只要碰触到铁丝就会被割断。我们挨个儿前进,要是前面不断有割断的叶子夹杂在风里吹来,就说明前面有人在行走,我们就是这样判断队伍前进的方面。老外一家走在最前面,我最后。走着走着,我前面那个男的忽然尖叫了起来,原来他走了好长一段都没有感觉到前面有叶子吹来,叫他的老婆孩子也没人应答,她们失踪了。
我叫老外不要急,然后托岛上的朋友去打听,原来她们被小岛的国王抓走了。老外很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办,我们只能去国王的船上请国王放人。见到了国王,老外献上了一把大麻叶子,国王一抽,特别喜欢,承诺只要老外再多多给点叶子,他就放人。老外用眼神示意我说他手里暂时没货了,我就跟国王说其实他船上就有叶子,只是他不认识,并自告奋勇要带人去找。国王答应了,我就和大蘑菇、小蘑菇在船上四处搜寻,其实我们是想找到关押老外家人的密室,我们寻遍了船上的储物间都没有看到,只有一间放果脯的小房间守卫不让我们进去,她们可能就被关押在里面了。
我们随便扯了个植物的叶子,让守卫拿到太阳下去晒,说一定能够要晒干了才行,然后就去找那个老外。老外和国王在大厅聊得正HIGH呢,老外说他就是专门做叶子生意的,每年都要带货出来走一趟,到世界各地去卖叶子。国王听了哈哈大笑,嘲笑老外何必如此劳顿,只要把所有的叶子都拿到他这里来卖就行了,他这个小岛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国家,市场也是最好的。我在旁边一边听,一边汗颜,难道面前这位国王就是大名鼎鼎的夜郎?
 
看一个人三分钟,你会爱上他吗?
 
昨晚看了颜峻和浮砂的演出,感觉好像看熊猫和僧侣演出一样。颜峻抱着吉他坐在舞台边,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拿起吉他。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是对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唱情歌吗?他边朗诵自己的诗,边制造一些声音。场子里人不多,很安静。那些平常里听来很稀疏平常的声音,放大后在封闭的空间里来回晃荡,让你觉得紧张、沉静。中间李勇、佛姐、太阳都上去即兴了一把,还有个观众上去唱了朱哲琴,他说这是他第一次站上舞台唱歌。
演完后大家坐在一起聊天,颜峻介绍了他今晚要玩的一个游戏——“听诊器”:两个陌生人互相注视着对方,互相用听诊器听对方的心跳,再问对方一个问题。颜峻说玩了这么多次,他还没有看见有人能坚持三分钟以上的。有个观众问:“看三分钟又怎么样呢?看一个人三分钟,你会爱上他吗?”颜峻说他可以试试。这个观众从FREEDM HOUSE开业就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昨天却是第一次过来,为颜峻而来,颜峻早年曾复制了卡鲁亚克的《达摩流浪者》,他拿着颜峻的复制版又去复制了两千册。两个人都有恐高症,站在高处,就觉得有手要把自己拉下去,但是这个观众却蹦过极,他说怕死的时候就去蹦极,然后就再也不怕死了。我以前也有过这个想法,要是哪天我想不通了就去蹦极,在体验了那个濒临死亡的瞬间后,也许我就能想通了。
 

黑白

 
厦门的海
 
 
 
 
守望者大叔、笔山公园
 
 
 
快乐分裂小分队队员
 
 
小羊
 
 

可以随便,不可以随便脱掉你的匡威!

 
五月豆瓣CONVERSE迷你站推出了新的LACES鞋带搭配活动,豆子们参与活跃度很高啊,有些作品超爱的,贴出来和大家分享~~
 
 
 
 
 
 
 
 
 
 
嘿嘿,最有创意的我觉得莫过于底下这幅啦,标题叫《可以随便,不可以随便脱掉你的匡威!》,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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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啊忙,交际花变成了大忙人,忙着采访、忙着赶稿、忙着写论文。
中间崩溃过一次,有天晚上坐在床上哭了好久,不过现在又恢复元气啦,HIAHIAHIA~~
 

Grateful Dead - [感恩而死]

 
 
 
 
 
感恩而死 ,英文原名“Greatful Dead”,是一支组建于美国六十年代的乐队 。他们的作品风格充满迷幻色彩。每首歌都很长,而且几乎每场的演出都是不同的形式完成同一个作品。他们喜欢大麻,经常在演出时台上台下一片烟雾,是第一支在吸毒后即兴表演的乐队。。据说他们的音乐也最适合在抽大麻的时候听,呵呵。
他们拥有全世界最庞大的自发性乐迷组织“DEAD HEAD” 也叫死亡头。乐队演出时不仅不反对,反而经常帮着场内的死亡头们录音,所以目前存在无数不同的现场音乐偷录版本。Converse继Pink Floyd和The Who之后,又推出了这个乐队的纪念款帆布鞋,鞋面上布满了乐队骷髅骸骨以及玫瑰的标志符号,真是华丽丽到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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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如果自己的事情没做好,首先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总是埋怨这个埋怨那个,要对自己严格一些。还有学习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各方面的学习都要进行,这样才能提高,有句谚语叫“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金玉良言!!!
这些话家长和老师几乎都对我们说过,书本上此类句子也遍地开花,我以前觉得这都是一些空话,但是等你真正经历过一些事情,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些“空话”其实都是他们成长过程中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是一种人生的沉淀。
学会学习,学会感恩吧。
 

伟大航路一直走下去

 
Carsick Cars
 
 
 
 
 
 
 
 
The Gar
 
 
 
 
 
 
 
 
 
送了青儿三个小车的胸针,前年在北京看音乐节的时候送的是一个小车的戒指。
想起以前在QQ上她跟我说了好多工作上的苦逼事儿,还说我是机器猫,没想到再见面变成我对她大吐工作的苦水了。
演出效果还可以,但是时间不长,总觉得还不够尽兴,小车返场了一次,嘎调没返场。
演出结束后酒吧都开始放歌了,底下的观众还不肯走,大喊着《圈》和《猴子D》,但是詹盼他们一直没上来。
后来守望和TR都说了这事儿,可能觉得观众也有点儿失望,詹盼说他们一般不返场,觉得没意思。
宵夜的时候,我跟色文都在,也说起了残蓝和小刀,这时守望和青儿才告诉我前年他们来演出的时候见着我和残蓝还以为我们是拉拉。
那晚我们一直宵夜到两点才走,守望说我们以为后来你俩开房去了,我哈哈大笑,说后来我俩确实开房去了呀!
TR一直观察着街上的人,说长沙怎么满大街的超男超女啊,女的穿得都跟鸡似的,男的都穿得跟NIANG'ER(GAY)似的。
后来色文问他要不要走一脏的,说可以介绍一行家给他,结果TR说他不走脏的,他要戏果!而且他还说想找俩拉拉3P,哈哈哈!
 

礼物

 
 
 
嘿嘿,小岛从草莓带回来的礼物!你们都没有!
 

尼古拉斯凯奇是一个摇滚乐手

 
 
终于见到了CIGA,连续两天都带着她和HELLORADO在长沙猛吃。外国人对湘菜几乎没有抵抗力,每道菜上来一尝就说什么“Oh year~!”“Good!”“Amazing!”,诸如此类的,然后就胡吃海喝。
主唱小腿上有个雪人纹身,据他说是有次他喝大了自己给自己纹的,我没好意思跟他说那个纹身真丑;吉他手每次一上桌就猛吃,几乎不抬头,我问他“你是为吃而生吗?”,结果他笑着说是啊是啊;贝斯手长得特别像尼古拉斯凯奇,演出的时候他摇摆身体的频率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晃悠悠的,像个唱情歌的墨西哥歌手;鼓手很嬉皮,很嬉皮;还有他们的经纪人,四十多岁的老帅哥,特别酷,特别像俄罗斯特工KGB(克格勃),我老这么叫他,哈哈。
他们在46演得还挺嗨的,演到最后两首歌时还把观众都拉上舞台一起跳舞,台上台下一片混乱。那个时候我站在人群的后面,远远地看着。我现在看演出的位置变了,以前是处于POGO人群的中心位置,但现在只要看到有人POGO就躲得远远地了。感觉也变了,以前我看演出对乐手的感觉全是一些零碎的画面,比如说弹吉他的手、不时滴汗的卷发、时刻逼近的贝司、抖动的小腿什么的,但是现在我看到乐手感觉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我感觉他们都离我很远,不可接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开始远离摇滚乐了,或者说摇滚乐开始远离我了?
 

一上班就苦逼了

 
首先来看看小岛在北京草莓音乐节上和豆瓣无家可归小分队成员的疯玩景象:
 
 
 
 
再来看看继木和她好朋友在镇江迷笛现场的众多合影:
 
 
 
 
最后总结:为什么我看完这两组照片总觉得两拨人都去错了音乐节呢......
 
今年五一各地的音乐节数目加起来恐怕创下了中国摇滚乐的一个历史记录,可惜我一个也没去成。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上班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本来五一我们就只放了两天假,而且其前后正是赶稿的重要时期,根本不可能请假。我发现自己终于掉进了社会这个大火锅开始备受煎熬了,上班真是一个很苦逼的事,尤其是你还有那么一个苦逼的上司。工作做起来不开心,但短时间内我又无法脱离,不然干什么去呢?我已经到了要承担责任的年龄了,也必须要为自己的将来和父母着想了。别人说熬一熬吧、熬一熬吧,大家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可是我真不想这样,我不想为了生计自己也只能成为一个苦逼娃,我想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以好玩的名义

 
在豆瓣上看到的异禾团做的卡贴,创意无限,哈哈。我把它们的顺序重新排列过了,大家好好琢磨下~~
 
 
 
 
 
 
 
 
 
 
 
 
 

师傅!有妖怪!!

 
 
 
 
三条高速公路的开工动员大会,果然大手笔!!!
动员大会整个过程只有八分钟,我真替那些在细雨中等待的建筑工人、附近居民、老年军号队、中年妇女腰鼓队不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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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猜这是小星星和小岛,还是我和色文?回答正确者可以摸一下小岛的胸,哈哈哈!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猫

 
 
 
 
 
 
 
 
“你们一点也不象我的那朵玫瑰,你们还什么都不是呢!”小王子对她们说。 “没有人驯服过你们,你们也没有驯服过任何人。你们就象我的狐狸过去那样,它那时只是和千万只别的狐狸一样的一只狐狸。但是,我现在已经把它当成了我的朋友,于是它现在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
 
“你们很美,但你们是空虚的。”小王子仍然在对她们说,“没有人能为你们去死。当然罗,我的那朵玫瑰花,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以为她和你们一样。可是, 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 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虫(除了留下两三只为了变蝴蝶而外)是我除灭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 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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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卷不见了。
蛋卷是色文和我养的猫,一只有着灰色条纹的小猫,才两个月大。我成天说我是它妈妈,但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它到底是我儿子还是我女儿,它就丢了。之前因为它骚扰我睡觉,我还和色文起过争执,但这并不影响我喜欢它。昨天离开酒吧之前,我特地把蛋卷关在画室让它休息,还交代何瑶走之前给它把食盒拿上去,加点猫粮,可我今天一来太阳就告诉我猫丢了。我都疯了。据他们的说法是昨天不知道谁又把蛋卷抱下来了,然后它被很多人抱过,太阳送两个客人出门的时候就把它留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后来就不见了。何瑶后来出去找了几次,都没有看到。我和小星星也去太平街上走了一遭,可哪里还能寻着它的身影!蛋卷才两个月大,能跑到哪里去呢?
我给色文打了电话,色文也难过,还有点生气。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何琪说要不我们去买一只一样的猫回来吧,可是我觉得不一样。就像小王子的玫瑰花一样,蛋卷于我和色文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蛋卷的名字是我取的,因为色文特别喜欢吃药王街一家糕点店的蛋卷,几乎每天都去买,我笑他是蛋卷王子,所以猫一买回来我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世界上有那么多只灰色条纹小猫,我们单单买了这只又取了名字,那它就是属于我们的,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猫。
 

谁是那只恋爱的犀牛

 
 
 
去湖南大剧院看了话剧《恋爱的犀牛》,说实话,没有达到期望值。
张念骅过于肌肉男了,我总不能把他和我想象中那个为爱疯狂的马路联系起来,而齐溪演起明明也有些拿腔调的感觉,不那么真实动人。简单来说,这两个人塑造的角色没有打动我。
新版的台词和场景也有所改动,开场第一幕取消了,买彩票那段戏取消了,更让我失望的是连马路和明明的独唱也取消了,但台上传来的手风琴声着实让人心碎。话剧中还加入了很多时尚元素,演员们穿的几乎是一水儿的CONVERSE,还有红红和丽丽PK那段,底下都笑翻了。我不喜欢这种哗众取宠的改动,但看的时候也忍不住笑了,这就是孟京辉成功的地方。他知道现代人想要什么,他就给你什么。我在现场哭了好几回,因为马路和明明的一些令人触动的内心独白,可是这些独白和那些惹人发笑的场景在某种角度来说是矛盾的、是冲突的,这也是我看得比较郁闷的原因之一。
廖一梅说,所有在爱中、想要爱和爱过的人,都不妨来看看这部剧。我的意见是可以看,但最好是在价钱不高的前提下,不然真值不回票价。
剧中有个地方值得一提,我一直在猜想这个版要怎么来表现马路和明明做爱这段,结果导演用了跑步机和影子来体现,配上郝蕾的《氧气》,特别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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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女人》--张广天
 
我的爱人......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渴望已久的晴天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难以忍受的饥饿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你是那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我温暖的手帕冰冷的啤酒
带着太阳光气息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水流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